谢令窈稍一思索便知道了二人的来历,毕竟这种事,周家前世也不是没干过。
不过前世谢令窈门都没让人进,所以被周氏逮了机会好一顿罚。
谢令窈看着垂头站着的两个丫鬟,语气并无波澜,只问:“何事要见我?”
叫红裳的那个明显胆子更大,她柔柔行了个礼,娇声道:“夫人的意思是,让奴婢二人过来,是贴身伺候公子的,可您身边的那位嬷嬷却让奴婢去洗衣裳,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恐怕会怪奴婢伺候不周。”
话上虽说是怕周氏怪她们,实际上则是暗暗在指责谢令窈不听周氏的安排,故意不让她们去伺候江时祁。
谢令窈目光落在没说话的秀毓身上,她虽没说话,可她的神情却与红裳一般无二。
风尘之下藏着野心。
“这倒是怪了,碧春刚才不是只说了母亲送了两个丫鬟过来使,何时说过是贴身伺候夫君的?况且,夫君一直以来就不喜人贴身伺候,母亲又不是不知道,又怎会这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