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行?
但是很快他们又发现一旦妖族化为原型就和人类有了生殖隔离,怎么都不可能怀孕。
那为什么妖族变成人后就完全没问题了呢?基因重组?
于是很快又是各种奇葩试验,包括直接移植妖族的四肢或者心脏等重要器官,只要能创造出新人类,这种必要的牺牲算什么?
谢稚花了一个小时仔仔细细看完这些资料,当最后一页盖上时,她久久没有说话。
在那些人的眼中,妖族和人族大概都不算真正的“人”,或者说是残次品,不完美,哪怕是妖也有数量少,需要的时间长这些缺点。
所以他们创造新人类的举动才是大义,是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
这样的洗脑包还真让不少志愿者主动参与到实验中。
直到现在,谢稚看到他们已经试验出了一些半成功的试验品,或力气特别大,或速度特别快,但同样缺陷很明显,比如寿命极短,比如智商极低,总之都不算完美。
“他们知道自己暴露了。”柳虞慢悠悠开口道:“接下去的举动恐怕会更激进。”
“但我们不能随意出手。”
如果能一击毙命倒还好,大不了就拼条命了,至少能保全族人。
可问题就是,他们至今还没找到这个组织的大本营,也没有摸到组织最大的BOSS,对方一看就是那种有底牌的家伙,一旦逼急了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那些家伙可以不在乎人妖两族的命,柳虞他们却不能不在乎。
“封观霖、谢稚,你们明白吧?”
柳虞的目光扫过面前两张年轻充满朝气的脸,哪怕容貌不变,他们的心已经老了,也差不多是时候退位让贤,把未来交给年轻一代。
可是在死之前,柳虞想要看到的是妖族有希望的未来,而不是现在这样龟缩在族地,即使出去也限制多多,还时刻面临着被灭族的危险。
当然,如果真的被逼到那一步,柳虞和其他大妖都是一样的想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宁愿壮烈的全族一起去死,也不愿苟延残喘只为了一个没有未来的生。
谢稚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明白啊,怎么不明白,这种情况下,封观霖和自己就成了那个破局之人。
他们的行动不受限制,更灵活多变。
找出那个组织的大本营,找出幕后真凶,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前瞬间出手,这才是降低伤亡的唯一办法。
而且越快越好!对方已经主动暴露势必会加快行动,慢一拍大家就多一分危险。
对“新人类”来说,现在的人类和妖族都是随时可以牺牲的东西。
不说妖族,光几十亿的人类就相当于取之不尽的“原材料”,别说几百几千,死几亿他们都不会在乎。
谢稚和封观霖离开妖族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在吞下那颗药丸后,谢稚不需要再交代什么,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睡之前她脑中还闪过一个念头,嗯,明天的假看样子不用请了,还是先老老实实去上课吧。
毕竟这件事目前也没有其他线索和进展,自己不可能一直等着,更不可能直接休学去调查,谁知道这件事会持续多少年。
在追查这个组织的同时,谢稚并不想放弃自己本来的生活,当然如果真的不能两全,她肯定会优先选择解决那个组织,轻重缓急谢稚还是能分得清的。
对比谢稚的一睡了之,封观霖此刻已经没有来时的心情,他熟练地把某人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眼睛凝视着前排的座椅,看似发呆实则脑中正在回想刚刚在柳虞屋中得到的信息。
封观霖不喜欢动脑子,却不代表他蠢。
只是在拥有高武力值情况下他更喜欢用拳头解决事情罢了,可惜自己生的时代不对,拳头解决不了这些事。
新、人类啊……
回想起那些资料上的“人”,封观霖不知道怎么想起了温月,她现在正关在妖管局地下的监狱里,前几天程钰还去看过,精神状态据说看起来不错。
十年,对妖族来说也不是一眨眼就能过去的日子,但是对温月犯下的罪行来说,这是没有办法的。
封观霖自然是明白这一点,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对劲,特别是在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后,他就想到了温月曾经和自己说的一句话。
“去做你应该做的吧。”
我、应该做的?
那时候的封观霖以为温月的意思是让他秉公处理这件事,不要为她动摇原则,然而现在想来,温月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封观霖对温月的了解不说肚子里的蛔虫,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