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协助侦破一个王阿珍案,还刚好和冯致远的死亡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之处,然后就守株待兔了吧?
这都不是老谋深算可以形容的了,这得未卜先知啊!
谢父闻言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还难得伸手轻轻拍了拍谢稚的头:“你真当你之前两起案子大家一点都不知道?”
慕尚那起案子可是涉及到了许周两大家族,还有郁娇娇和谢天奕,最后凶手是慕尚这件事瞒得了普通人,却瞒不了他们这些人。
谢父对当初在谢家发生的那起邪气事故的记忆的确已经模糊了,但这并不影响他因为谢稚和谢天奕而关注这起案子。
而和他一样的还有好几个老狐狸。
谢稚的名字也早就进了一些有心人的眼里。
只不过一来被谢父压着,二来谢稚本人也是深居简出,那些老狐狸各个又碍于面子,找不到机会来单独见一个小辈,这才让谢稚有了这么长的“清闲”时间。
至于之前那些关于谢稚的谣言和猜测,如果仔细一点,就能发现大多是流传在小一辈以及夫人之间,很难说是不是为了逼出谢稚故意传播开来的。
“那爸你怎么不制止哥哥?”谢稚不解。
她本来以为是为了攻破那些谣言,大哥才特意在生日时搞这么一出,原来背后还有其他含义?
对此,谢父很坦荡:“我女儿又不是见不得人。”
这么优秀的女儿,为什么要为了几个不相关的家伙特意藏着掖着?
谢家到他手里已经超过三十年,谢父能把本来属于第一阶梯的谢家一步步升到顶尖世家,可见本人的手段和聪慧。
以及那一份傲气!
谢稚又没做错事,更不是拿不出手,他谢允垚的闺女要是还活得战战兢兢,那不是显得他很无能?
“爸,那你的意思是?”
“守株待兔,现在急的肯定不是我们。”
谢稚也是这么想的,反正老祖宗给的时限很宽裕,在这种时候,以静制动显然才是最好的办法,她可不会贸贸然就冲出去当出头鸟。
倒是有一点,谢父不知道谢稚还从别处那接了活,因此并没有考虑第三方在其中的作用,谢稚也不可能违反条约把这件事告诉谢父,所以这件事只能她自己想。
——狐族的老祖宗,到底想干什么?
仅仅是为了还一个人情?看老祖宗的样子也不像是很重视这个人情,可他却会为此特意到人间。
如果不是为了冯家的人情,那目标……就是我?
谢稚走出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脑海中浮现出和老祖宗见面的点点滴滴,他们说的话,老祖宗的表情以及这件事和妖族的关系。
老祖宗特意点出我在妖族很出名,还说了那两个故事是封祈写的,仅仅只是随口一聊吗?
谢稚忍不住又想起上次封祈的登场,毫不犹豫的打伤孙子,又对自己说什么救世主。
她当时觉得老爷子是在胡言乱语或者开玩笑,可用谢父刚刚的话来反推,他这么干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封祈不可能是疯子,毕竟在封观霖上任前他已经做了很久的狱主,二十年前人妖两族关系那么紧张的时候,也是他一点点周旋到缓和。
不可能封观霖才上任几个月,老爷子就突然疯了吧。
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谢稚缓缓朝上伸直了自己右手,白嫩纤细,搭配着一串佛珠,平添一分禁欲感。
本来她手上还是有几个茧的,也在药浴的作用下消失了。
还有元启大师,甚至自己的名字。
谢稚心里隐隐有个念头,突然出现的金手指也许并不是运气,也许从出生时,自己就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他们都在算计着什么,包括那个反妖族组织,而自己,就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
那封观霖和程钰也是想算计她的妖之一吗?谢稚心里摇摇头,不,谢稚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坏,有些事不是靠演戏和欺骗就能掩饰的。
线索还是太少,谢稚翻过身,又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大床中,不能急,只要他们敢暴露一丝,我就能抽丝剥茧,谁也别想主宰我的人生!
*
谢父告诉谢稚,他昨天晚上十点就接到了来自吴父的电话,两只老狐狸先是客套一番东拉西扯,吴父眼看再扯下去就要扯到下个月天气会不会变冷这种事上去了,最终还是自己先投降了。
就像谢父说的,他们现在一点也不急,急的只有吴父和冯老爷子他们,反正谢家有没有绿地这个项目都不会影响现在的地位。
吴父在电话说的很委婉,先是夸了绿地项目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