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但说不定可以激发灵感。
“那幢大楼的四楼就是杂志社。”
走着走着,谢稚的脚步不由自主走向了童母工作了十几年的地方,也是她常来的。
其实谢稚和编辑部的叔叔阿姨们关系都挺不错,包括何斌。
寒暑假也经常会跟着他们一起外出采风,考虑到童母一个人带孩子,大家也都很照顾她们母女。
当卫彦告诉谢稚,何斌抄袭妈妈文章这件事时,她看似很快镇定下来,实则心里的情绪是很复杂的,只是这份复杂被她自己努力消化了而已。
所以在后面得知是何斌提出让谢稚当替罪羊时,谢稚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人类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啊,好的时候是真好,坏起来也是真的很可恶。
现在故地重游,谢稚心里不免有些感叹。
“稚丫头?”
一声熟悉的呼喊让谢稚习惯性回头,看到来人忍不住露出笑容:“徐伯,今天是你值班啊。”
眼看就要过年,加上现在已经过了正常的下班时间点,这个园区显得有些空旷。
但负责安保的保安们还在岗位坚守着。
这位徐伯已经在这工作十多年,对谢稚母女也是很熟了。
“我远远看着就是你。”徐伯笑得很慈祥,他也算看着谢稚长大,也知道童文敏已经去世的事,对这个小姑娘自然多了几分同情和关心。
现在看到谢稚不仅自己来,还带了一个一看就是男朋友的小伙子,心里更是欣慰。
两边顿时开启了一场和谐热情的交流。
直到谢稚提到了何斌,徐伯才皱着眉道:“你也听说他被抓了的消息?”
“我很早之前就觉得这小子不正派,眼睛老是贼溜溜的转,可惜了他老婆,是姓赵来着吧?”
“多好一姑娘啊,怎么看中这么个东西!”
谢稚和封观霖对视一眼,眼底是如出一辙的兴奋。
线索,新的线索来了!
谢稚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徐伯,麻烦你详细说说!拜托!”
第68章
徐伯虽然不知道谢稚为什么想知道关于赵萍儿的事,但这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
现在刚好也没人,徐伯就邀请谢稚他们去他的保安亭坐下来聊。
“应该是前年了吧?”
徐伯陷入回忆。
这个园区其实已经很老了,一共就两栋楼,四五家公司,都是国企。
加上大部分都是老员工,来来回回那么一百多个人,徐伯基本都认识。
自从何斌当上杂志社的主编后,来找他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徐伯一般不会随便放陌生人进去,都会问一句是谁,找谁,来干什么的。
赵萍儿作为何斌的老婆,也因此被徐伯记住,后来过来找他就基本不再需要询问登记。
但两人说实话并不熟,就是见到问声好的关系。
直到前年一个小伙子突然来这闹,说一定要见杂志社的某某编辑。
徐伯看他情绪这么激动,当然不敢放人进去。
好声好气地问他过来是干什么,身份证出示一下等等,可这个年轻人就在那一直吼什么,语无伦次的,语速又快,徐伯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而且这个年轻人还硬要爬过铁闸门冲进去,就在徐伯纠结要不要报警时,赵萍儿出现了。
她似乎听懂了年轻人在激动什么,三两句话就把人劝了下来。
然后带人进了保安亭,徐伯给两人倒了杯茶,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
好一会儿,他才听明白,原来是杂志社上个月发表的一篇文章是他去年写的,但是寄给杂志社后就没了回应,年轻人以为没有过稿。
难过一段时间也没太放在心上,谁知就在上期杂志上看到了自己的文章,署名还变成了其他人!
然后打电话给杂志社也只是说会派人核实,就没了下文。
这对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来说怎么能忍?今天他就是来讨个公道的!
接下去徐伯就看到赵萍儿耐心地劝导这个年轻人,类似这样闹是没用的,还给他出了几个主意,教他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
年轻人冷静下来后也把话听了进去,和赵萍儿道谢后走了。
大约过了一个月,徐伯才再次见到这个年轻人,从他口中得知杂志社已经处理了这件事,还在杂志上公开说明了这个情况然后道歉。
年轻人这次过来是带了东西想来感谢赵萍儿的。
在得知赵萍儿只是家属并不在这里工作后,也只好离开,但把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