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和他们对接,其他关于新教的事一丝一毫也别想知道。
就像赵萍儿,她和新教合作那么多年,都不知道新教在江城的基地到底在哪。
每次接送的人都会故意绕路,时间也不一样,赵萍儿一睁眼不是在实验室里就是在小区没有监控的一处小门那。
而她负责的也只有那一块实验,记录以及总结反馈。
赵萍儿猜测新教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人体实验,但具体是什么同样不知道。
包括妖族的事,更是听都没听过。
这也导致,卫彦从赵萍儿口中了解到的内容有限。
大概是已经知道自己暴露的差不多了,赵萍儿也不再演戏隐瞒,直接一股脑的全都说了。
包括十几年前自己是怎么被打上抄袭的标签,然后新教的人又是怎么找到自己做了那笔交易。
和谢稚他们之前猜测的差不多,赵萍儿是靠卖了实验室的资料数据才得到的那笔巨款。
本来如果只是这样,赵萍儿和新教也就一次买卖,之后不会再有联系。
但没想到赵萍儿生下了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还是严重的那种,如果没有奇迹,有90%的概率活不过十岁。
面对这样一个注定要早夭的孩子,赵萍儿没有放弃,她辞职亲自照料,翻遍了所有相关书籍,硬生生都快把自己逼成了半个专家。
可是,何知浩还是一副随时都会去世的模样。
直到新教的人再次联系了她,他们手中有可以让人身体强壮的药,每月一颗即使是先天性心脏病,坚持十年也能让他和正常孩子一样。
新教愿意开出这样的条件,自然是看中的赵萍儿。
她无疑是聪慧且有真才实学的,又很熟悉那部分实验内容,而且新教还握着她的命脉,只要何知浩在,赵萍儿不会背叛新教的。
更何况几年后,曹哥还发现何知浩遗传了父母的优秀智商,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果好好培养,肯定能为组织做出贡献。
“十二年了。”赵萍儿垂下头:“我有时候恨为什么那些人都不相信我,恨小偷为什么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一切,还会恨老天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但我最恨的还是自己。”
偷了资料卖钱的自己,和那些抄袭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小时候因为被一个村长的孩子顶替上重点高中的名额,赵萍儿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劳而获,只会用歪门邪道的手段获取他人成果的败类。
所以在小学妹遇到这种事时,她毫不犹豫为人家出头,只为一个公道。
可是兜兜转转,自己却变成了当年最讨厌的那种人。
“哈哈哈哈。”赵萍儿全部说完后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我啊,就是个笑话。”
卫彦和徐警官同时沉默,良久后见赵萍儿慢慢冷静下来,卫彦才缓缓开口道:“我们前两天找过你之前那个实验室的人,也见到了侯女士。”
赵萍儿放在腿上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说话。
卫彦继续道:“她告诉了我们,你之前为她做主的事,也告诉我们她坚信你没有抄袭,还托我们给你带句话。”
闻言的赵萍儿没有问什么话,因为卫彦已经说出来了。
“学姐,我一直都相信你,你在我心目中就是最伟大的科学家。”
十多年前,两个历经千辛万苦靠上好大学的小姑娘,曾在刻着校训的石头前说出过自己的梦想。
要当花国最伟大的科学家,要告诉所有男人,女人也可以搞科研,一点也不比男人差!
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出凄厉的哭声,赵萍儿还是没有忍住,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了。
她以为自己在经历那么多事后,早已铁石心肠,只要浩浩能平安健康,她可以做任何事。
可是,在听到这一句时,赵萍儿忍不住失声痛哭。
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谢稚的视线从监控中缓缓挪开,她面无表情地起身推门向外走去,再一步一步走到了警局的后院,那里很空旷,唯几的几棵树也因为是冬天变成了干枯的枝丫。
明明应该是很安静的场景,她的耳边却仿佛还有哭声在萦绕,似乎是赵萍儿的哭声,又似乎是钱芳芳、王阿珍等人的哭声。
谢稚再次深刻地感受到,人这一生,真的不能走错一步,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一步会不会带你走进地狱。
“谢稚!”
一会儿后,身后传来徐警官的声音。
他也是出来透透气的,没想到刚好看到谢稚。
“在想赵萍儿的事?”
拥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