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你是男儿郎,要不然,小爷肯定花花轿子娶你过门!”
裴丞陵推开他:“自然不是平白助你,我有两桩事,意欲请你襄助。”
崔珩挺了挺胸:“莫说两桩了,愣是一百桩都好说!”
裴丞陵道:“第一桩,烦请你拨个女侍卫,身手要好些,职能是维护内宅安宁。”
“你莫不会担心那童养媳妇的安危罢,”崔珩暗昧地笑了声,“这也太容易了。”
他吩咐随身的傔从过来,耳语几句,傔从领命而去。
崔珩道:“小爷办事你尽管放心,一个时辰后,女侍卫就送至归义伯府。”
裴丞陵点了点首,摸出一份折叠的纸牍,推过去:“第二桩,帮我查一个人。”
崔珩摊展纸牍,上面只有一个名字,以及一柄朴刀的刀柄绘相。
“这人是谁?”
“我的侍卫。”
“在哪,今儿怎么不见人?”崔珩左顾右盼。
裴丞陵指了指临窗外的那株乌桕树。
崔珩定睛望去,瞅见那参天的树杈上不知何时,生出一道庞大的树瘤,但仔细一瞅,发现那是个活生生的少年,刀疤相,抱刀斜攲在枝桩上,不声不响,跟长在树上似的。
数只春鹊以为他属于乌桕树的一部分,还在他脑袋上做窠下蛋,这厮面无表情,愣是连眼皮儿都懒得掀一下。
崔珩:“……好,小爷使人去查”
裴家遍地是奇葩,他真得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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