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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偏执权相后,我死遁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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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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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至关重要。

并且,要想改变裴丞陵在关中书院的处境,除了一份优越的成绩,还有强韧的靠山。

太子遴选中的人,他不护,谁护?

李奭传杨醒入内,拿一套干净的儒生服过来,除此之外,他解下了悬于腰间的一块汉玉玄璜,质理莹白,色泽剔透,玉骨柔韧,在晌午的照彻之下,玉纹之间,泛散着一抹圣洁无瑕的光泽。

李奭对裴丞陵道:“这一块玉璜,孤且赠与你,权当做你替孤破解棋局的酬答了。”

杨醒在旁捧衣静候,听得此话,又是吃惊不少,这一枚汉玉玄璜,可是太子一直以来的贴身信物,象征着皇族的至尊地位,他将其赠与裴丞陵,摆明儿是要给他做大靠山了。

裴丞陵看着一枚玉璜一眼,“这是您的贵重之物,恕学生不能收。”

但这一回李奭的态度,有了一丝显著的强硬,亲自将玄璜悬缀于裴丞陵的腰侧:“此则一身外之物罢了,对孤而言,并不算如何重要,加之孤所馈赠出的东西,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只消收下便好。”

裴丞陵一腔峻拒之词,就这般阻梗在了喉舌之间。这晌他不再拘泥,磊落大方地叩首称谢。他自然晓得,有了这一块东宫玄璜在身,无异于有了所向披靡的金甲罩衣,但这也是一柄双刃剑,意味着他从今往后,必须忠于太子,效命于太子。

太子今朝肯护着他,那么明朝,肯定要命他去对抗政.敌,也即是以段知枢为首的阉党——那一位畴昔要认他做义子的掌印太监。

段知枢初次见他,赠与了一柄佩戴的匕首,裴丞陵有过几回动了弑气,要摭拾起这一柄匕首,但因为宋枕玉,复又归藏在袖内,未再动用,时而久之,他几乎都要忘记有这样物事存在了。

而今,太子竟是将戴在身侧的玄璜,躬自赠予了他。很显然,今后是要栽培他的意思了。

鱼和熊掌,自古以来并不能兼得,在李奭和段知枢二者之间,裴丞陵必须有所权衡,他不可能同时效命于两派势力。

但是,他目下显然做不出明确的抉择。

这些芜乱的千头万绪,在一瞬间晃过脑海,李奭明显看出了裴丞陵的踯躅,他浅浅地笑了一笑,修长的指尖,静静地抚在膝头之上,说:“看得出来,你似乎正在面临一份重大的选择,无碍,这份玉璜先收着,等你真正扪心想通了,再做抉择,那个时候,纵任要将玉璜归还给孤,孤也不会责咎于你。”

裴丞陵垂下眼睑,心中一丝隐微的触动,道:“多谢太子鉴谅。”

“行了,先去六艺馆考试罢。”李奭莞尔道。

裴丞陵换好儒生袍,便是径直去了六艺馆,还好这个时候,弈试才刚过去一刻钟,整座场馆之内一片喧嚣与躁动,大多数人并不十分看重对弈,三分落子,三分盲猜,四分在左瞄右瞥,暗中观察旁人是如何博弈的,与他们对弈的棋师,对此情此况,庶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前头陡地传了一阵此起彼伏的热议,不知是谁先带头起哄的:“咦,那不是东宫皇室的玉璜吗?

“是啊!怎的会挂在裴丞陵身上?”

“真是深藏不露,他、他是太子殿下的人吗?!”

“不知道啊,好在平时没有得罪他,否则,我们肯定就吃不了兜着走!”

裴丞陵甫一出现于六艺馆之内,短瞬之间,便引起了巨大的声势与轰动,无数复杂又诧讶的视线,俨似草船借箭一般疾掠而来,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囊括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其中反应最强烈的人,莫过于裴崇了,他起初是震讶得不知所言,自己明明窃走了裴丞陵的儒生袍,他是怎么按时备上一套的?按照裴崇的预想,裴丞陵会委托学谕回府取来衣物,这一来一回,时辰也就这般延宕过去了,带他换上衣裳再去六艺馆,这弈试怕是已经告近尾声,这门课,他就落了个缺考的名头,纵任是补考,也必不可能得甲。

但事态的发展,远远出乎了裴崇的意料,裴丞陵不仅按时抵达了考棚,身上竟是还多了一份东西,远观之时,深觉此物,泛散一阵乌泽,看上去计值不菲,随着裴丞陵的行近,裴崇也逐渐看清了这一物事的具体面目——

竟、竟然是一块汉玉玄璜!

他畴昔听父亲裴仲恺提过,常在东宫深居简出的太子,有一玉璜,乃属君子重器,玉璜的质地,是最顶上乘的汉白玉,象征着一种峨冠博带的文士地位,可与星汉齐肩,可与日月争辉。

这般一件国之宝器,为何会出现在裴丞陵身上?

明明上午还未曾见到过,怎么目下就见到了?

简直是教人匪夷所思!

难道,裴丞陵适才是遇到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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