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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偏执权相后,我死遁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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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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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念书之用。

这等赏赐,教朱氏和裴崇一径地嫉恨红了眼。

裴崇畴昔考了全书院第七名,封顶只有十两银钱,至于赐宅院,以靳氏眼高于顶的苛刻脾性,那是自然不可能受到的赏赐。

他目下眼睁睁地看到,裴丞陵获赐了一座大宅院,这一座大宅院,坐落于整座伯府最好的地段,甚至比二房所栖居的院子还要大几倍!

朱氏获赐的布匹,封顶也只有二十匹,但宋枕玉居然有整整五十匹,还是上等的满绣!

她做梦都没想到,宋枕玉的赏赐会这般丰硕,嫉恨得银牙都要咬碎了!

老太夫人今日显然心情大好,裴丞陵在关中书院考了第一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很可能在明岁春闱之中,金榜题名!

这可是未来的新科状元,伯府安身立命的依仗,她能不好生供养着吗?

“除了月俸、布帛、宅院,你还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老太夫人笑语盈盈道,口吻尽显器重与钦赏。

一时之间,裴家上下,近乎所有的男丁,俱是朝着裴丞陵直直望去,视线俨似漫天飞箭扎在草船之中,他们目光极是复杂,既是歆羡,又有妒忌。

哪承想,裴丞陵仅是淡声道:“请您循照约定,将宋氏的身契归还。”

靳氏吃了一惊,“就这?”

裴丞陵沉笃地点了点首。

老太夫人适才姗姗发觉到,面对如此丰厚的赏赐,但裴丞陵连眉心都不曾挑动一下,邃深的瞳仁淡寂无澜,不见矜喜,祖孙俩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对话,但靳氏发现自己,愈发看不清这位世子爷了,他不以物喜,唯有提至宋氏之时,眼神才有微光。

如此看来,世子爷对这位宋氏,似乎是格外看重与在意。

不过,话说回来,打从宋氏过门以后,世子爷就一直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先是哑疾不治而愈,现在竟是还考了全书院的榜首。

指不定,宋枕玉这个女子,还真是长房的福星。

老太夫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既是如此,那肯定不能将宋氏兀自发卖了去。

“世子爷考得比崇哥儿要好,我自当会循守承诺。”老太夫人言罄,吩咐薛管事将身契,速速地取了出来,吩咐宋枕玉上前,躬自递呈至她面前,道:“这便是你的身契了,好生保管好。”

宋枕玉眼前有些恍惚,手中的身契,落在掌心腹地的那一刻,仿佛有千钧般沉重。

忽然之间,有一份温热濡湿的心念,悄悄地冒出来,裴丞陵这般努力的考取第一,便是纯粹为了想让她,取回身契吗?

原主是沽酒女,被牙婆卖入伯府冲喜,身份本质是奴籍,只消一日,她的身契,在他人手中,她就是个奴。

裴丞陵让她免去被发卖的命运,还让老太夫人将身契归还予她,这让她能够切身地感受到,自己被他摆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面对任何赏赐,他都无动于衷,原来在他心里,早就一板一眼,铿铿锵锵,只存着她一件事。

这种感觉,好像是,她正在被他非常珍稀地对待着。

她畴昔对他说,她不允许世间任何人看轻他,而今,他也是借助归还身契一事,对她铿锵的表达,他也不允许,世间任何人看轻她吗?

宋枕玉的心,仿佛踩在秋千之上,有一只隐形的手在背后轻轻一推,整颗心一下子,荡曳得很高很高,须臾,那只手不在了,她的心还在兀自摇曳。

这一会儿,周管事回到了府邸,抵至花厅,顶着莫大的压力,战战兢兢地,同老太夫人报了裴崇的公试名次。

有裴丞陵这位榜首在前,裴崇的第十七名,简直是让二房都蒙了羞。

老太夫人凝眉,眉间覆落一抹沉郁的翳色,神情冷硬,问道:“上一回崇哥儿考了第几?”

朱氏惭怍得无地自容,硬着头皮答道:“老夫人容禀,上回是第九。”

靳氏道:“不进反退,还倒退了这么多名,果真是应了骄兵必败的俗例——”

“跟岑哥儿一样,去祠堂跪三个时辰,抄家规三遍!”

朱氏顷刻大惊失色,悉身隐微地踉跄一下。

老太夫人居然会惩处裴崇!

还罚得这般狠!

这是朱氏始料未及之事,她一直觉得裴崇必定能考过裴丞陵,夺取世子爵位,但她远远低估了裴丞陵的真实实力,没对比就没有伤害,有裴丞陵这枚珠玉在前,二房堪称是颜面扫地!

这是裴崇第一次挨重罚,整个人都是懵然的,当着伯府各房人的面前,被管事拖走,他十分尴尬,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晓得,裴崇在过去的一年里,素来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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