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如何帅气吃掉五人份便当

关灯
护眼
7、组织能受这委屈?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收到。”

北川柊组装好狙击设备,尽管从监听的各方面信息,外加刚才的观察结果判断,他今晚很可能用不上这把枪。

“你就是库斯塔?”贝尔摩德失真的声线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声音很好听。”

通讯器里仍旧是正常的交流和汇报声,没听到玛克暴跳如雷的声音——必然不是因为玛克转了性子,不犯神经病了,惹急了他可是连贝尔摩德的面子都不给——而是因为贝尔摩德仗着自己这一次行动负责人的身份切了一对一的私聊语音频道。

“玛克特别宝贝你呢,连你的面都不肯让我们见一见。”贝尔摩德轻笑的嗓音从耳机里传来,一个人就是一张灯影暧昧的老唱片。

只可惜不解风情的少年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哦。”

北川柊目前在组织中的定位接近于玛克的私有物,关于他的信息,玛克捂得很严实,只对boss一人上报,平时派给他的任务也多是他自己一个人完成或者远程与他人配合。

除了boss,甚至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长相。

“你的声音很年轻,是从小跟着玛克长大吗?”

“是。”

“这么乖的性子,可不像是他养出来的小孩儿。”

原本贝尔摩德的试探和游戏就到此为止了。

以她的推测,北川柊就像一具全由玛克掌控的牵丝傀儡,大概率不会理会她这句明显是调笑的话。

“您应该知道,只要……您的试探是无用的。”北川柊却在几秒的沉默之后,补上了这样一句。

黑暗里,贝尔摩德挑起了弧度优美的眉毛,原本显得无聊的神情露出一点兴味。

手指微动——她下意识有点想点一支烟。

看来确实是跟朗姆那个独-裁者粗暴彻底的洗脑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也难怪并不受到boss的重视。

但,足够有趣。

结束单人通讯前,贝尔摩德心血来潮,“库斯塔,你觉得我们今天任务顺利完成的概率有多高?”

“您要听真话吗?”

“当然。”

北川柊的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一成不到。”

*

结果果然如北川柊预料的那样——他并没有用上那把枪。

三辆押运车上的人,都不是九井。

“行动取消,按照planb路线撤退。”贝尔摩德的声音在公共频道中响起。

任务结束后,北川柊按照玛克的要求前往他的私人诊所汇合。

刚一推开门进来,后脑就被冰凉坚硬的枪口抵住。

“上去。”玛克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

玛克对于库斯塔说出的上去两个字,指的只会是实验室里的手术床。

从10岁之后他有记忆以来,定期注射药物接受催眠基本都是在玛克这间私人诊室的地下实验室里。

一周目的时候,他就是在这张手术床上被玛克在心脏里安装了电击器和炸弹。

而降谷零也曾经死在这张手术床的旁边。

——为了救他离开组织。

——却被他亲手捅穿了心脏。

随着脚步一点点走近,北川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处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绞痛感。

但是问题不大,反正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了。如果只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惩罚,就能换来那五个人平安幸福地活着,他该感谢这份命运的馈赠。

冰凉的液体顺着静脉注入身体,北川柊的身体已经不会因为这些药物而产生任何痛苦或幻觉,但心脏处持续的绞痛足以让他在玛克的眼中变得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

——完美模拟出了一周目的他注射药物时的正常反应。

一只银制的,做工精巧的乌鸦吊坠在他的眼前摇曳出特定的韵律。

“为什么知道今天的行动不会成功?”

玛克丝滑低沉的嗓音像是眼镜蛇冰凉的蛇信,游动着滑过他的耳膜。

“观察,分析。”

“组织犯罪对策部的人手最近都在跟山口组的一件人口贩卖走私的大案,不可能安排这么多人手转移一个罪犯。”

“而且他们其中一条路线的押运人员,我认识,是公安的人。”

如果那五个人在这里,就会发现,此时北川柊的声线和他平时说话不太一样。

更为机械、冷漠,像是抽离了所有感情的木偶。

玛克收起吊坠,“听明白了吧?贝尔摩德,你所谓的最新内线机密情报,是只需要眼睛不瞎就能发现的显而易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