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过的医生认为他的伤势并不严重,于是在护士询问的时候直接发话让他们几个回家。
夜深人静,一辆伤痕累累的马自达在米花中央医院仅供行人出入的一道侧门处停下。
出乎意料的是,从驾驶座探出头来的,是一颗金色的脑袋。
“hiro,柊怎么样了?”
“早说了我没事了,”北川柊探头看了看前后的座位,只在后排座见到了一脸黑气抱着手臂的松田,“hagi人呢?”
“座位不够,他猜拳输了,只能自己去坐地铁。”降谷零见到他们三个出来,打开车门下车仔细看了看北川柊的状态,皱了皱眉却终究没说什么,又重新坐回驾驶座。
“赶紧走吧,这里不能停车,这个车的状态也最好别让交警看见。”
“磨磨蹭蹭地干嘛,赶紧上车。”松田这时也忍不住下车催促,甚至还在北川柊低头的时候在车门上沿挡了一下。
班长笑着看了三个同期一眼,自觉去坐了降谷零旁边的副驾驶。
第二天是周末,班长原本已经报备了他们几个今晚有可能回不去,于是北川柊干脆连做完笔录离开警视厅的三个也都叫上,一起去了他在校外准备的一处安全屋。
北川柊手上脸上各处明显的血迹已经被景光用湿巾擦掉了,此时微凉的手掌被诸伏景光整个捂在手心,身体也被两个同期暖烘烘地围着,有点昏昏欲睡。
如果乌云能够选择自己的结局,那它大概也想让自己融化在温暖的阳光里。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