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流眨眨眼,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樊昀,希望他能收回注意。他现在已经合道了,丹田里面已经是成熟的小人了,装个筑基期还好,到时候要是樊昀要内视他丹田里的金丹,他从哪把自己的元婴塞成金丹给他看?
可是樊昀似乎已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拉着江安流就去了静修室训练。
静修室门前有弟子看管,见到是樊昀,都打招呼道:“樊师兄。”
樊昀向他们点头致意,又问道:“有静修室吗?”
“樊师兄常用的那间吗?”弟子也知道了樊昀刚刚突破的消息,最年轻的元婴呢!他们恨不得都多讨好一下樊昀,立刻道,“有的有的,最好的静修室给樊师兄留着呢!”
樊昀于是抬脚就要进去,他身后,脸上看起来依旧冷淡,其实眼中已经如丧考妣的江安流勉强跟着后面,但是那些弟子对视了一眼,还是犹豫地拦住了江安流:“江兄,静修室是给金丹以上的弟子准备的,你不能进去……”
他们自然知道江安流是宗主之子,但是宗主闭死关的消息不是秘密,加上江安流除了一张脸,修炼学习样样不行,樊昀这个道侣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以为江安流是死皮赖脸跟在樊昀后面的,就把他拦住了。
江安流脚步一顿,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是抬起头来却有些沮丧地说:“真的……不能进去吗?”
听到没樊昀,不是我不去,是我进不去啊,这样我能回去了吧。
那弟子看到美人眼露哀伤,潸然欲泣的样子,差点心软就要同意了,犹豫之时,却看到本来已经走远的樊昀忽然走了回来,一把扯过了江安流的衣袖,拉着他就走了进去:“他是我的道侣,我们要去双修。”
江安流眼睁睁地见到那弟子里面有几个年纪小的脸忽然一下红了,然后不敢看他了,只默许樊昀把他拖了进去。
双修……是什么?
两个人一起修炼的意思吗?江安流想,那那些弟子脸红什么呢?
他本来还想多问一句,但是已经被樊昀拉走了,樊昀拉着他走到最里面一间最大的静修室里,指了指里面唯一的蒲团,对江安流说:“坐。”
江安流是真不想坐,他平常修炼的时候都是躺着的,坐着难受死了,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苦兮兮地坐下。
只是坐下之后他偷偷地打量着樊昀,因为他修为高于樊昀,等到樊昀也入定了,他就偷偷躺下,樊昀快醒了再坐回去,但是没想到樊昀好像一直没有要修炼的样子,就这样靠在墙边,抱胸看着他。
江安流:……兄弟,至于吗,卷生卷死还来卷同学啊。
他没有办法,只好闭眼先入定了。
樊昀贪婪地看着江安流,他碎丹成婴花了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时间,这是他跟江安流相遇之后,第一次离开他这么久,一开始沉迷剑术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一停下来,江安流的模样就总是闯进他的脑海。
他没收了他的零嘴,江安流看似冷淡但是却偷偷跟他生闷气的样子,江安流翘课,偷偷塞给他饴糖拉着他的袖子软声求他不要告诉老师的样子,还有两个人下山历练的时候,像一对平凡的眷侣一样并肩走在红尘小路上的日子。
樊昀感激他的恩公极了,不但因为恩公救了他,还因为他把江安流……送到了他的身边。
他盯着面前安静入定的江安流嫣红的唇瓣许久,有些出神——会是什么滋味,跟他喂给他的糖葫芦一样甜吗?
快点结婴吧,樊昀想。他要等不及了。
他身为正人君子,恪守礼数,自然不能跟江安流一样未成契之前就如此放/荡,但是樊昀忽然觉得,他就要忍不住了。
身上的血液在沸腾,在叫嚣,要让他把面前的人打上自己的印记,要粗暴地对待他,要让他的表情出现变化,最好有几滴泪珠从那漂亮的猫眼里坠落,不用太多,几滴就好,不然他会心疼的——等等,他怎么可以想这些事情?
身为剑修,首先就是要清明,樊昀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然后才缓缓在江安流旁边坐下来,平静吐息。
静心,樊昀对自己说,他是你的,你要修炼得更努力,才能保护好他。
江安流最后是找系统要了一个障眼法术,骗过了樊昀,让他以为自己到了金丹,才终于从那静修室中解脱。
他长叹一口气——我的队友是卷王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樊昀刚把他送回来,就独自一人去龙虚秘境历练了,一刻都不停歇,对于这种大佬,咸鱼江安流只能仰望。
樊昀走之前问他,是不是要菩提心。
江安流惊讶地眨眨眼——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