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的金发交织在一起,他眼神清澈,带着些似是真的不懂的疑惑,“你不愿意的话,告诉我就好了啊。”
江云对他这么好,却从来没有对他提出过什么要求,如果江云不愿意,只要告诉他,他就不会去做的。
只要开口说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拧巴呢?
江云却有些不敢看着眼神里完全是懵懂的江安流,他第一次避过了江安流的视线,眼神投在了他形状好看的耳朵上,心中却已经痛的有些无法呼吸。
“……要我要求吗?”
“嗯?”江安流挑了挑眉,没搞懂江云这句话什么意思,只是顺着他刚刚的话往下说:“对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啊。”
“所以,对谁都可以吗?”江云抬起头,感觉到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他看着大大方方看着他的江安流,又重复了一遍,“双修,只要能够精进实力,谁都可以吗?”
也不能这么说。
也要有很高的性价比才是,对方必须要有真龙血脉,不然还没有江安流自己修炼的成效大,其实跟江云双修效果是最好的,但是江云受了伤最好要闭关养伤,也不知道这两滴心头血还能不能收回去……
江安流一时间漫无目的的想了很多,但是却下意识地觉得这些都不是江云想要问的话。
只是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江云答案,江云心中抽痛,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坐起身来,接过了江安流手中装着心头血的瓶子:“我知道了。”
江安流不知道江云懂了什么,但是青龙帝尊已经开始给自己穿衣服了。
江安流想说什么,但是江云抢答一步:“你也看到了我受了伤,我和你双修,只是因为我受了伤和凤凰血脉双修恢复效果更好而已。”
江安流垂下眼,不置可否。
江云似乎是完全无视了江安流,自顾自地披上自己的外衣,被江安流发现之后,他也没有再用神力遮掩住腹部的伤口,江安流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狰狞的兽爪痕迹,他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可是想想自己身上的好东西都是江云给的,此时拿出来似乎有些贻笑大方了。
可是心里有一点点的难受,他看着江云穿衣服的样子,想起了刚刚双修的时候江云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微微颤抖的样子,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开心,还有些委屈。
江云心中明明是有气……或者是不爽的,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让他猜,他怎么猜得到?
心里这样想着,口中居然不自觉地又问了一遍:“那你要不要跟我跟蓝修双修啊?”
这话语气有些冲,说出口的时候让江安流自己都愣了一下。
如果认真说来,他跟江云的身份是天上地下也不为过,如果帝君召开一次天庭大会,江云自然是尊贵的首座,而江安流想要混进去当个侍人可能都要托关系。
可是江云好像对他一直是没有底线的。
真奇怪,江安流想,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警惕心的人,如果是别人无条件对他这么好,他一边受着一边肯定会暗暗怀疑有什么问题,而江云……虽然一开始也警惕了一段时间,而后面江安流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有警惕的成分在里面了。
更不要提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了。
江云显然听到了江安流的话,他穿衣服的手一顿,下一秒毫无征兆地俯下身,撕扯般的吻住了江安流的唇。
他的动作突兀而粗暴,江安流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当时双修的时候一次也没有吻过,为什么突然现在?
而青龙帝尊只是情绪激动的时候放出来的神力威仪,就已经能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任由江云将他吻得头晕目眩,有一种整个人都要被他吞吃入腹的感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江安流一开始的手还是推拒般的撑在江云的肩头,后面逐渐得了趣,手也慢慢变成了搂住江云脖子的姿势。
江云垂下的金发挡住了江安流的视线,他看不见黑衣帝尊现在的表情,只能下意识地搂着江云,让自己不要摔倒。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如果江安流有记忆他可能会意识到江云的这个吻其实技巧一般般——以前他们亲吻的时候,大部分的主动权都是在江安流手上的,但是对于现在这个失忆后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的江安流来说,江云的吻技足以攻城略地。
直到最后江云放开江安流,江安流有些气喘吁吁,江云将他差点软倒的身体摆正,等到江安流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放开他的手,他这才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
江安流的手下意识地覆上自己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他倒是不讨厌也没有生气,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