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之路上,每个人的样子都是如此丑陋下贱。
玉昭觉得遍体生寒,默默将身上的锦被裹紧。
“放心,”她感念女婢的宽慰,唇角一勾,对她苍白地笑了笑,“我不会想不开的。”
谢岐说的对,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幽州屠城、土匪抢劫,又险些被士兵辱掠,面对这般境遇她都一一挺过来了,她又有什么理由轻易去死。
何况,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秋胧。
命只有一条,她得好好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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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瑾汇报完战况,随着周平一起退下。
“周副将,你有没有觉得,将军这几天有点不一样?”回去的路上,欧阳瑾八卦地问。
周平听的眼皮直跳,面上却面不改色,“哪里不一样?”
“将军变得爱笑了,你没觉得吗?”
周平想了想,“……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