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刚刚要落下,就看到殿外冲进来一人。
那人笑着道:“皇兄就这样判定了,那岂不是委屈了这位女子?”
我抬头看时,发现正是那日我求救之人,想必也是他从赵国公府请来了兄长,救了我一命。
他唤皇上为皇兄,应该就是那个一直在边疆的燕王了,怪不得我不曾见过他。
皇上放下手中笔无奈道:“律法上明明白白写了,女子提出和离就要被流放三千里。朕也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这女子太过执拗,如果朕是赵国公,早就打断她的腿了。”
燕王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皇兄何苦急着下定论。今日无事,臣弟在宫中摆了一场戏请皇兄看,若是皇嫂无事,也可以一同看看,看看这女子到底有没有错。”
说完,他冲着我递过来一个安抚眼神,示意我不要再说话。
我们一行人到后宫赏花处看了这场戏,这正是由我前段时间的遭遇改变而成的。想必是京城里的书生听闻后,改了改写给了班主排戏。
戏到最后,看到那男子趁着女子流产想要灌下红花,皇后更是气到拍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