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觉得很困,睡不够,掩耳盗铃搬将自己藏进被子里躲起来。
大脑里像是有两股精神在打架,一个说“该起床上班了”,另一个说“不去了吧,反正也不一定非去不可”,较劲一小段时间门之后,意识又开始模糊。
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听它的,再睡会吧。”
然后她就理直气壮地睡着了。
霍随拿她没办法,半跪在床上,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不想去上班?”
“嗯,不想去。”
“今天给你请假?”
听到请假,初虞又清醒了,这一回她挣扎着起来了。
她心里莫名有股负罪感,昨天才找老板娘打听了穿戴甲摆地摊的事儿,今天就不去上班的话,总感觉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而且她还差了老板娘一点钱,可不能让人误会她要跑账。
只不过她起床了也不甘心,心里带着怨气和霍随小声抱怨:“下次录制能不能让节目组别给我找这种早八的工作了?”
“我不想早起,我觉得上次的鱼塘塘主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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