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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化的一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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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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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

薛肆这一身的肉都是钢铁么。

被踢的人没有半点不高兴, 反而眉眼弯得更深。

佘泛现在不让碰了,就只能用这种方式短暂接触一下。

还别说, 薛肆觉得自己挺爽的。

因为佘泛不会跟别人这么闹,他只跟自己这么玩。

薛肆。

重新定义“玩”。

薛肆把蟹肉放进佘泛的碗里,又给佘泛开了一个蟹壳:“这个黄厚一些。”

他拿起勺子,都不用佘泛自己挖,他就挖得干干净净的,全部扒拉在了佘泛碗里。

螃蟹也不能多吃,所以薛肆记着数,免得佘泛会胃疼。

佘泛蘸着薛肆挑出来的酱,吃着中餐点晚餐:“晚上想吃炸鸡。”

薛肆扬眉:“外卖还是自己炸?”

“自己炸的。”佘泛说:“想吃你做的梅子酱。”

佘泛喜欢拿梅子酱蘸炸鸡,但外面的梅子酱,他吃总是感觉味道怪怪的。

薛肆微停,嘴角扬起的弧度深了不止一点。

会做饭真的很好。

尤其佘泛还是个嘴挑的。

薛肆眉眼间洋溢出一些幸福,愉悦地应了一声:“好。”

佘泛稍顿,很短暂地瞥了眼薛肆。

不是他的错觉,薛肆又开始了。

…他就点个菜而已。

吃过饭后,薛肆收碗筷,看了看时间:“等医院上班后,带你去做定期体检?”

佘泛没理他。

薛肆轻啧:“泛泛。”

佘泛停住脚步。

他想好像自从薛肆跟他表白后,他就很喜欢喊他小名了。

薛肆低哂,语气却是软的:“别每次一跟你提体检就这样好吗?”

佘泛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垂着头,完全一副不搭理的模样。

薛肆实在是有点没办法。

佘泛小时候做体检其实挺积极的,后来……

薛肆选择退一步:“那你说什么时候去?”

佘泛终于开口:“没必要每个季度都去,一年一次差不多了。”

每次体检对于佘泛来说,确实很折腾。

所以薛肆想了下:“我们各退一步,半年一次,行吗?”

佘泛嗯了声。

难得和他那么快谈判好,薛肆不仅没有开心,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皱皱眉,心里堵得慌,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正好佘泛已经离开了餐厅,于是只好作罢.

下午佘泛在画彩铅画时,薛肆喊他:“泛泛。”

佘泛头也没回,就随手扯出背后的枕头冲着声源方向丢过去。

还别说,佘泛丢东西的准头一直有的。

薛肆高中那会儿就老想带佘泛一起打球,可惜佘泛太小,而且要打球就要摘口罩那些,薛肆也有点怕他带佘泛去体育馆,会让小孩伤心。

所以这事只是想想,从没实现过。

枕头直接冲着薛肆而来,薛肆伸手接住,又走了几步,帮佘泛把靠枕放了回去:“我去拿个快递,有要买的东西吗?”

佘泛稍顿,这才想起什么。

他看都懒得看薛肆一眼:“手机,说好初五过后还我。”

薛肆停住。

半天没等到自己的手机放上桌子,也没听薛肆说话更没听见他走动的声音,佘泛便终于抬头看了薛肆一眼。

就见薛肆神色有些难测,不好形容那是种什么情绪,反正非要佘泛说,佘泛觉得他现在就是在吃醋。

简直莫名其妙。

佘泛那句你有病吗还没出口,薛肆就轻啧了声,问他:“这么着急你的手机?”

“…你也知道那是我的手机?”

佘泛着重强调“我的”两个字,又冷漠地多说了句:“我有事。”

“什么事?”

“……”

佘泛轻嗤一声,是警告也是提醒,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掀起眼皮看着薛肆。

他那张厌世脸是真有点唬人,薛肆不知道别人怕不怕,反正佘泛一摆出这副姿态,他就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也不能说是怕,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压制感。

薛肆半跪在佘泛面前,不让佘泛要仰头看他,反而变成他去抬头看佘泛。

他的喉结压了压,语气都缓了不少:“泛泛,那我换个问题。”

薛肆低声问:“你在等谁给你发消息?”

佘泛:“……”

佘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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