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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化的一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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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就是有点粘牙。”

“冰糖都是这样……”

说着,薛肆想到什么似的:“我下次试试给你做霜糖的?”

听他这么说,佘泛也想到了小时候薛肆给他买的那袋霜糖山楂。

那时候因为薛肆也没吃过,他俩都被霜糖山楂的外表给蒙蔽了,薛肆给他买了一袋,一袋十二个。

佘泛咬了一口,就被酸到皱起了脸,再也没有吃过第二口。

不过薛肆对口味一直都不是很挑,所以最后那一个和剩下的十一个,都是他吃完的。

佘泛望着手里第二个冰糖草莓,想他和薛肆之间真的有太多故事和记忆。

是那种如果他和薛肆以后不见面了,可能随便在家拆包薯片,他都会想起薛肆。

想起他总是会在他说想吃薯片时,帮他拆了薯片包装袋再递给他;想起他曾经为了买他很喜欢吃的一个限定口味的薯片跑了几家商城十几家超市,攒够了一箱给他带回来;想起薛肆还为他学过炸薯片,味道很好,他很喜欢,然后那段时间薛肆只要一来找他,就会给他炸薯片,最后吃到他腻……

佘泛咬住第二个草莓。

这段时间他和薛肆之间也没什么暧昧,那怪异的气氛好像就这样消退了,薛肆也没发癫,动不动就说那些话,更没试图想要和他肢体接触。

他们好像回到了哥哥弟弟的关系。

薛肆应该是想明白了吧?

他们之间,是不是……

没有。

他们之间没有回到过去。

因为佘泛感觉到了,薛肆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薛肆就坐在他身边,手肘搁在桌子上,手握成拳,撑着自己的脸,大大方方而又坦荡地盯着他。

佘泛不知道他在看哪,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没有什么反应。

薛肆在盯着他的唇。

看佘泛张合着嘴咬冰糖草莓。

虽然自己做的冰糖草莓没有那么大个,但体积也不小。

在咀嚼时难免会有一点点大动作。

薛肆就看着佘泛的唇齿张张合合,里面的舌尖和舌苔若隐若现。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然后眸色渐深,呼吸也紧了几分。

他真的很想亲上去。

问佘泛好不好吃,也是想亲上去。

想在佘泛的嘴里尝尝他亲手做的冰糖草莓的滋味。

薛肆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的东西,但如果是佘泛给的……

甜死他都行。

薛肆越想,一颗心就越是躁动。

要怎么样,才能亲到人呢。

在薛肆陷入一些沉思时,佘泛终于抬眼看向了他。

他对上薛肆那狼似的目光,面无表情:“你没自己的事做了么?”

在这看他?

“……这几天都空了。”薛肆回神,笑了下:“确实没事做。”

佘泛哦了声:“那去。”

他抬抬下巴,示意薛肆:“把我调色盘洗了,鞋子刷一下,还有那件羽绒服,天暖了用不着了,洗了。”

薛肆:“。”

他哼笑,很想对佘泛动动手——不是打架的动手,就是揉一下佘泛的脑袋,或者捏一下他的脸、鼻尖。

也不一定非得是这三个地方,只要能碰碰佘泛,哪都行。

非要问薛肆为什么,薛肆也答不出来。

就是单纯地想表达一下自己对佘泛的喜欢。

溢出来的喜欢。

薛肆没法碰佘泛,所以只能起身,任劳任怨地问:“还有别的么?”

佘泛说没了,于是薛肆就离开了这个露台。

没了薛肆横在这,佘泛觉得空间登时都宽敞了好多。

他再吃了一个冰糖草莓,就慢咬着拿起了压感笔,继续画画.

佘泛让薛肆刷的鞋是冷天他穿的那双球鞋,里面加绒的。

这双球鞋还是薛肆给他买的,佘泛喜欢浓色,虽然是搞艺术的,但对自己用的东西,喜欢的颜色都很单一。

茶杯是纯色的,拖鞋也是,衣服也大多数都是纯色,就算有别的颜色夹杂着,也不花里胡哨。

薛肆就按照他的喜好买,这双是纯黑的,就带了点深蓝的边。

薛肆有双同款的,但是边是深红色,也没加绒。

其实薛肆不是故意的,他和佘泛很多东西都是同款不同色,因为大多数是薛肆买的时候想到佘泛,然后顺便给佘泛买了。

买同色的有时候不注意容易混,所以薛肆都是买另一个色。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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