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腿上,半褪青衫与法海大师月白的裤子纠缠到一起,她身子前倾贴近作为画主体的法海。
半挽着的发不着钗环,只系了一条青布,仰头青丝垂落法海膝头又蜿蜒向地面,仿佛真要像一只蛇一般缠绕着法海,望向法海的目光中媚意流转,真真是个夺人心魄的女蛇妖!
白蛇细长的手搭在法海大师的肩膀上,鲜红的丹寇、白蛇无骨柔荑的白、大师滚着汗水的麦色肌理,放到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白蛇穿着不如青蛇露骨,一袭白衣端庄的宛若哪家的大家小姐。
可偏偏这样一个端庄的白蛇,娇花般柔艳的唇凑到一个和尚的耳朵旁边,把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露出一点贝齿和小小舌尖,似往和尚耳边吹气,又似在说些什么悄悄话。
青白二蛇,面容相似,气质却迥然不同,青蛇极尽魅惑,叫一个媚骨天成,而白蛇柔美端庄,第一眼瞧去应当是个清雅规矩的小娘子,可第二眼细瞧,那妖气又从细节处漏了出来。
那家小娘子会把手搭在赤/裸的和尚身上,那家小娘子又会把红唇凑近和尚耳朵吐气如兰?
妖,这就是妖!
画的太好了!
徐娘久久不愿放下画,她觉得自己都要被吸入这画中三人极限拉扯的氛围之中了。
她心口狂跳,却说不出这种兴奋的情绪到底是因为什么。
最终总结一句话,那就是:“小画师这画,画的太好了!”
徐娘一脸感慨:“何德何能,让我遇见这么个人物,仙佛人妖,那个是他不会画的!小小年纪怎就生的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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