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
他不是讨厌学习,只是讨厌上辈子都在学校待了这么多年了,这辈子又要重新来过。
对了,这个世界的学校有跳级一说吗?他要怎样才能提前从学校毕业?
忙了几乎几个月的时间门,突然闲下来,梁聿居然感觉到有些无所适从。
漫话小报的后两期内容他们都已经排版好了,诗词方面荣叔闲打包票与他说交给他就行了,创刊号的时候梁聿也看到过他的能力了,完全没有不放心的地方。
不过这才发售第一天,他就要回书院上学吗?
虽然就算不上学,他也整日待在工坊里,没有时间门出去乱逛,但是自己想要待在哪里,和不得不待某个地方,这两者的概念完全不一样啊!
习惯了自由,回到书院的梁聿就好像被折了翅膀的小鸟一般,郁郁寡欢。
“你怎么了?”终于在梁聿第八次叹气的时候,九郎忍不住发问了。
梁聿把自己的折翼小鸟论和九郎说了一遍,又哀怨问九郎:“你在书院里待着都不烦吗?”
“不啊!”九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摊平放在桌上,“在工坊我和你待在一块,在书院也和你待在一块,在工坊的时候一张桌子就能画画,写公案,在书院的时候也一样,而且荣叔闲不是也在书院吗?书院和工坊,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这是九郎的想法。
听到九郎这么一说,梁聿觉得好像确实也没有什么差别。
“算了,我画画吧。”梁祝的他只画了前三话,后面的还只有草稿。
“你要画什么?”九郎探过脑袋来。
“梁祝吗?”这是绿衣,他是梁祝的小粉丝一枚。
“不。”梁聿摇头,“观世音像。”
九郎:???
怎么突然想到要画这个。
“荣叔闲不是在烦恼过几天他阿娘寿辰,他要送什么礼物吗?”梁聿开口解释,另一只手已经拆开从工坊带过来的墨汁分装瓶倒墨在砚台上。
自从他的油墨开始研发之后,梁聿还顺带研发了副产品“速干墨水”,他现在研磨都懒得自己研了,在工坊装一瓶墨水,随用随倒。
“你画一副观音像给荣叔闲?”九郎问。
“不。”梁聿否认,“我之前答应掌柜的要送他一幅观音像作为给夫人的礼物,之前几个月都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手来,乘着现在这个时候正好。”
九郎不知道梁聿和荣四掌柜的之间门的事,心中默默想:那荣叔闲这小子还要继续苦恼,不,或许得更苦恼了,有梁聿这幅画珠玉在前,他送什么都比不上了吧。
晚上的时候,九郎房间门里,绿衣缠着九郎。
“郎君,您就和梁大郎说说吧,让他快画梁祝的后续,您不也想看的吗?”
他不敢当面与梁聿催稿,只敢私下里同自家主子撒娇。
九郎头疼:“我知道了,过几天他肯定会画的。”不画也没有办法,漫话小报那边还要连载呢。
次日清晨,九郎醒来的时候,梁聿那边的厢房早就空空如也。
原来半夜的时候梁聿看石中原给的新稿子,突然想到一个点子,连夜翻墙进了石中原的屋子,在他房间门里留宿了一个晚上。
石中原被突如起来的梁聿吓了一跳,虽然他还没有脱衣就寝,但他房间门里满满都是一圈人。
“你们在干什么?”梁聿看着石中原屋子里一圈眼熟的人,都是丙舍的同学,但很少与他说话。
一圈人围坐着,房间门里只有人群中间门点了一根蜡烛——这群人半夜不睡觉,搞这幅名堂,以为在这里玩笔仙吗?
“中原兄,人缘不错啊!”梁聿找了个空隙,也不在乎有没有坐垫,直接挤进去坐了下来,“玩笔仙吗,我也来。”他还从自己怀里掏出了随身带着的毛笔,还有一张白纸扑在拉住旁边。
其余人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是笔仙,梁聿已经抓起石中原的手。
“其他同窗与我也不是十分熟识,中原兄你同我一块儿玩吧。”说着抓起石中原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量,让他三指与自己的交错扣在毛笔上。
石中原:“那什么,我,我?”
他有些慌了。
屋里其余人也不敢说话,也不敢问笔仙是什么,因为在梁聿进来之前,他们在和石中原玩海龟汤……
至于为什么全屋只点一根蜡烛,是因为现在书院内背着荣焉照和梁思安玩的海龟汤内容已经往惊悚恐怖的方向跑了,一根蜡烛不是有气氛吗?
梁聿在进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们在玩海龟汤,其实也没有什么,一个游戏而已,谁都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