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思是要见你,然后他今日休沐领着我来见了刚才那个还没有我腿长的小萝卜头!那个是他儿子,那你是什么?!他有没有把你当儿子!”
九郎:……
她怎么回答,爹是爹,不过这辈子她都做不成她爹的儿子啊!
听完梁聿的解释,九郎心里压着的大石头陡然松了。
算了,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悄悄的,九郎藏裙子的小手又捏了起来。
她,下次,下次,一定自己告诉梁聿,不能等到被他发现。
九郎在心中想,却不料她的沉默被梁聿认做默认。
梁聿侧头打量着他可怜的朋友,发白的小脸,泛红的眼尾,比起在扬州时,看着都削尖了的小下巴,心中愈发气愤。
这是个什么爹啊!
“九郎,他不认你做儿子,你来我家吧!我给你当爸爸!”当初九郎雪地里在他家院里和梁聿说过的话,这时候梁聿都还了回去,还脱口而出多家了一句。
扫到九郎抬头疑惑的目光,梁聿干咳严实尴尬:“嘴瓢,嘴瓢!”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梁聿——曾经的男高中生,男大学生,此生最爱给人当爸爸,在校期间认干儿无数。
“你误会了。”九郎挣开梁聿夹着她脖子的手,才梳好的头发,又被梁聿自己弄毛躁了。
“我爹没有不承认我,是你自己误会了……”她含含糊糊,真相还不是现在告诉梁聿的时候。
她快步走出桃林,把梁聿甩在身后。
事情都差不多说开了,梁聿也见过她了,她赶紧回去换一身衣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就算梁聿他再是个呆头鹅,要是一阵大点的风刮过来,难保她披风底下的裙子不会露馅。
“大都督不是你爹?”梁聿被九郎这句话“点拨”了。
“嗯。”九郎应他的继续是含糊的声音,脚步愈发快。
“走那么快干什么?”梁聿在后面追她,“我还有东西没有给你呢!”
这句话没有让九郎停下脚步,只是微微回头。
“什么东西?”
梁聿着急忙慌从袖袋里掏东西,趁着九郎说话脚步暂缓之际,长腿两步追上。
哗的一声,玉骨扇在九郎面前打开,他脸上又露出九郎最熟悉的笑容,爽朗中带着点犯贱。
“九郎,这都快夏天了,你还披着这么厚的毛,热不热啊!这把扇子就送给你扇风!”
九郎:……
嗯,在梁聿这里,清明都还没到就是快要到夏天了。
梁聿也就扇了两下意思意思,他还记得当初九郎感冒,知道他的小菜鸡兄弟是个身娇体弱爱生病的。
“我亲自画的!”他展开扇面给九郎看上面的画。
九郎原本以为就是梁聿随便从哪里寻了一把扇子逗她玩,听到是梁聿亲自画的这才多给了一个眼神,正想寻句夸赞的画,又听见梁聿没正形点了点扇面上的画。
“喏!两只蝴蝶,这可是我精心画的梁祝周边,我知道你也是我的梁祝的忠实粉丝!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