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顺?
肚子里骂了梁大郎几句,虽然不想继续放信封了,但是第三日看到梳妆台上的第二封信照旧还是开封了,余光再看到她家姑娘在她过来这地时特意挪开的目光,绿衣还是心一软,后面几天还是把信放了上去。
其实绿衣就算看了信也不会知道九郎不展颜的原因,梁聿这几日给九郎的信虽然都是道歉的话,但是语气却正经了很多,字里行间少了从前的亲密,剩下的只有疏离之感。
九郎才情窦初开,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梁聿的这种感情叫做喜欢,叫做爱情,就陷入了如此复杂的情况。
看了梁聿几封不似从前,一封比一封语气正经的道歉信,还有解释的话语,九郎没有意识到梁聿这是把两个人曾今亲密无比的距离拉开了,但是心里却莫名得别扭和难受。
接连几封信看下去,九郎已经打算相信梁聿信里的话,他和那个叫仙仙的女人没有特殊的关系,那天只是她自己误会了。
九郎已经选择相信梁聿,毕竟她又能站在什么角度上怀疑梁聿同她说假话?
他们两个的关系只是好朋友,好兄弟而已。
梁聿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从前从来没有因为她和梁聿之前的关系心痛过,可这几天九郎意识到自己只是梁聿的朋友,她干涉不了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和什么样的女人亲密的时候,九郎猛然捂住了心口的位置。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这比那一日她站在花丛后面,看到梁聿躺在那个女人的裙子上,握住那个女人的手,和那个女人温柔相视而笑,那女人又丝毫不避讳地去抚摸梁聿的脸颊的时候还要痛苦。
这一刻仿佛连呼吸都成为了奢侈。
痛苦过后,她也只能接受,接受自己和梁聿的这种关系。
他们只是朋友而已……
她相信他说的话,因为没有必要骗一个朋友。
九郎一遍遍这样催眠自己,才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
可她才强迫自己相信没多久,梁九思豪掷千金连包女妓仙仙的消息就传的满城都是了。
绿衣这次出去打听得也是这个消息。
她进屋时看到九郎微红的眼角,就是因为她已经背着人不知道哭了几次了。
“姑娘。”绿衣过去打听了几天了,每天得到的消息都只有梁九思包那女妓仙仙的天数又多了一天。
她都不敢回来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她家姑娘了,而那该死的梁大郎从前还有几封道歉的信送来给她家姑娘,现在却是连一封欺骗的信都没有了。
绿衣恨梁聿恨得咬牙,回来瞧见九郎眼角的红,更是心疼不已。
她扑过去,手摸上她家姑娘的脸,果然滚烫一片——这是哭过以后才会这般。
她握住九郎的手:“姑娘,我们不念着他了,他有什么好的,不过一个骗子!”
绿衣有分寸,虽然她心里那梁大郎已经就是个该死的负心汉了,她却不会把这话说出来,即使现在是在姑娘自己的屋子里,但这是荣府,难保隔墙有耳,叫那可恨的听去了,造谣她家姑娘的清白。
九郎抬头无力看了一眼绿衣,摇了摇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算是绿衣从小和九郎一起长大,也不知道九郎现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