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真的对不起!”
宿礼面无表情地摘下眼镜,伸手抹了把脸,试图扯出个虚假的笑,可惜没能成功,那张温润的脸看起来有些诡异的扭曲,“没关系啊。”
【杀人好像犯法,冷静一点,宿礼,砍只脚也不行。】
郁乐承悚然一惊,跪在床上把脚藏了起来,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脑子抽了,他跪坐在上铺给宿礼磕了个头。
“你干嘛?”宿礼愣住。
“我——”郁乐承欲哭无泪地抬起头,恐惧里带着尴尬,尴尬里带了点羞愤,“我试试这床铺得……软不软。”
然后他就听见了宿礼心里惊天动地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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