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正好您来,有一事相求。”
原本阿烟想自己给他解,但她害怕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将事情一五一十说完后,王婶子皱眉。
“这么说确实像中蛊了,齐公子,麻烦你坐过来。”
南疆人人都会点蛊术,而且年岁越大懂的越多。按理说王婶子鬓边发白,于情于理都比阿烟更厉害才是,但齐誉下意识的看向阿烟。
见少女眼睛眨了眨,樱桃似的红唇微张:“你放心,婶子很厉害,一定可以帮你。”
齐誉未说话,只挪动了一下位置,方便王婶子诊脉。
他穿着老爷子的衣服本就短了一截,现在正好方便王婶子手指搭上。屋里人都保持安静,阿烟更是紧张的看着王婶子。
按齐誉的说法,他是到这之后才中蛊的。可是他并未接触其他人,也就是说能下蛊的只有自己。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王婶子眉头皱起,让齐誉换另一只手。
待两只手诊完之后,王婶子起身,带着齐誉进房里检查,彩霞和阿烟留在外面。
“阿烟,”彩霞笑吟吟的道:“和姐姐说说,这人是怎么回事。”
彩霞没怀孕的时候也总来找阿烟,但她怀孕后差点摔倒小产,所以王婶子和丈夫大志就不让她走太远,所以来的次数少了。
但阿烟还是和她很亲,她很喜欢彩霞姐。
“哎呀,”见彩霞姐打趣的眼神,阿烟不由得涨红了脸,“没什么,就是……就是……”
就是半天也说不上来。
祖父去世前王家婶子是在场的,阿烟觉得王婶子肯定能猜到齐誉并不是什么未婚夫。
只是如此一来,她倒不好意思说话了。
“好啦,不逗你,来这就是和你说正事。”彩霞成亲有了身孕,自然就是过来人,于是她低声道:
“阿烟,姐姐劝你若是合适就成亲吧,早点成亲对你有好处。”
春桃也总催促阿烟早点订婚,俩人虽然理由不一样,但总归是为了自己好。想起祖父临死前的嘱托,阿烟觉得她确实得定下亲事了。
“嗯,”阿烟点头,“放心吧彩霞姐,如果有合适的就成亲。”
彩霞朝着卧室房门努嘴:“你觉得齐誉怎么样?”
“他?!”
彩霞揶揄:“旁人不知你的喜好,我却是知道的,你呀打小就喜欢漂亮的东西,就连吃饭也要用好看的碗筷,当年你祖父让你用普通的碗筷你还偷偷掉眼泪,最后是你祖母出面,发话让你祖父做了一套刻画的竹碗。”
那个小小的碗早就开裂不能用了,但被阿烟好好的放在箱子里保存。
阿烟羞涩一笑:“彩霞姐,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彩霞笑的更欢:“我看你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这话意有所指,阿烟一下就想到,如果齐誉长的不好看大概早就被她赶出去了。
这么一想,长的好看还真能当饭吃。
两个小姐妹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彩霞见阿烟的表现就知道,她对那个齐誉还挺有好感的,但同时还有一种别扭在。
彩霞暂时没想通阿烟在别扭什么。
这时候房门开了,王婆子神色奇怪的看向阿烟,最后无奈的笑了一下。
“孩子,过来。”
彩霞起身,王婆子没让她进来,很快房门又关上。
屋里的窗子打开,微风裹挟着花香吹进来,让人心情愉悦。不过阿烟在听完王婆子的话后面带诧异,齐誉则是一脸凝重。
“您是说,阿烟姑娘救我时阴差阳错,那几滴血促成了‘同心蛊’?”
“是,且被下了同心蛊之人会渴望下蛊之人的亲近,”说着王婆子板着脸,问阿烟道:“可有被他欺负?”
阿烟怎么敢说实话,忙红着脸摆手,说没有。
“没有?”王婆子不信,“虽然蛊未下完全,但威力不容小觑,阿烟你说实话,婶子给你做主!”
本可以偷着问阿烟,但王婶子故意在齐誉面前提。闹的小姑娘脸越来越红,像是熟透的果子。
“抱歉,”这时齐誉忽地开口,冷峻的面上难得浮现旁的情绪,不过那点窘迫感很快消失,男人低声道:
“因为中蛊的关系,曾冒犯过阿烟姑娘,喝了她的血。”
“什么?!”王婶子惊了,“你竟然敢伤害阿烟?”
说着袖口一动,作势就要动手,被阿烟连忙连住。
“婶子,婶子您听我说,当时我手受伤了,不是他弄的!”
连着解释了好几句,王婶子才重新坐下,声音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