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都呆住,而后一脸艳羡的看着阿烟。
若是他有这东西,直接就卖方子,一百两二百两随他叫价。
只是阿烟摇了摇头:“抱歉,方子是我祖母给的,不能给外人。”
“那好,”李掌柜将失望掩饰的很好,还试了试那盒口脂,提出了几条建议。
等详谈后出来,已然是晌午了。
阿烟口干舌燥,直接去街对面卖糖水的摊子,要了一碗解暑汤。
跟着阿烟来的两个护卫也都有,三个人坐在小摊上,慢悠悠的喝汤。
被井水泡过的绿豆汤凉津津甜滋滋的,一口下去直接带走炙热的暑气,让人心旷神怡。
因着物美价廉,这家的生意很好,不一会就坐满了人。
人多说话声也大,就听隔壁桌两个妇人议论着什么,其中一个妇人激动之下猛的拍了下桌子。
“反了他!还敢在外头养人!”
这一声喊勾的其他人看过来,那个妇人意识到不好赶紧压低了声音。
“我不是告诉你,要将钱都放在你手里,不给他钱的吗?你怎么没照我说的做!”
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妇人低头擦了下眼泪,也低声道:“所有钱都在我手里,但架不住他有私房钱啊,他平日出去干点私活我也不知道,就这样私房钱越来越多,他就……”
“这世上不可能有把钱都给妻子的男人。”妇人边哭边说。
俩人见看她们的人多了,赶紧付了钱相互搀扶着走了,阿烟看着她们的背影,不由得想到自己和齐誉身上。
之前齐誉就给了她不少钱,郝仁的意思是,那是他们全部的现银,而现在所住的院子以及花销,应当都是银票。
这么说的话,齐誉应当就是她们口中的好男人了吧?
越想,阿烟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之前的那点别扭早就散了,如今更是因着她心情好而全部消失,只剩下想和他分享喜悦的心情。
在小摊这打包几份解暑汤,让身后那俩人拎着竹筒,阿烟则是脚步轻快的走在前面。
此时的小院,屋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胡岩皱着眉头:“三哥,宫里的意思是若是解决不了此事,他们会派人过来。”
漠城是齐誉的封地,紧挨着南疆。而近几年两国之间摩擦不断,虽然不至于大动干戈,但总是要解决了才好,免得百姓受扰。
可问题是,皇宫里的人防着齐誉,根本没给他调动边疆兵马的权利,更加可气的是边疆守城将领全部都是太子的人。
太子和齐誉向来不和,胡岩早就从老管家嘴里听过很多了,尤其是当年太子做了那样的事……
“这摆明了就是太子在为难人!”
屋里全都是齐誉的心腹,各个愤愤不平。
“主子,边疆的骚乱都是小打小闹,要么是我们的人采了人家的蘑菇,要么是对方羊跑到我们的地盘,总之,根本没有上头说的那么厉害。”
而且,如果真闹的厉害,边疆守卫是干什么的?为何他们不动手,反而让没权没人的光杆王爷摆平此事?
说到底,就是在为难他们的主子秦王!
胡岩道:“还说会派人过来,三哥,依我看,就是想派人来监视你。”
屋里的人情绪激动,就越发显得坐在那的齐誉神色坦然。
“监视我,”他唇角浮现讥笑,“封地在漠城,还需要旁人忌惮吗?”
历朝历代,从王爷的封号上能看出皇帝对儿子的喜爱,照理来说,齐誉获得秦王这个封号,足以看出皇帝是偏宠他的。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刚被封为秦王,第二日就被告知封地在漠城。
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远不及京城繁华,甚至不如另外几个王爷在江南的封地。
总之,当初将齐誉捧的有多高,后来就践踏的有多惨,甚至朝中老臣都不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