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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一颗心怦怦乱跳, 不知道是因为怕还是因为方才俩人的接触。
没听见外面有任何声音, 阿烟缓慢的起身, 想要掀帘子看看,但还未等她有所动作, 忽地闪进来一个人影, 再次将她扑倒。
嗅到浓重的血腥气, 看见那双熟悉的眸子, 阿烟才控制住自己没叫出声。
“是有人来了吗?”她小声问。
她在下齐誉在上, 小姑娘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像是轻柔的指腹, 拂过男人修长的颈子。
齐誉眸色加深,喉结微微滑动, 溢出一声嗯。
胳膊松开,他侧过身不动了。
阿烟吓的往他身旁凑了凑,之前那床薄被就隔在俩人中间,可终究是太薄了,隔不住炙`热的温度,更让狭小的车厢里充斥着女子美好的气息。
齐誉重重吐出一口气,心想同心蛊就是这样可怕,他攥紧拳头任由小臂上青筋迸起。
昏暗的车厢里,阿烟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他呼吸略急。
阿烟没多想,觉得这种情况下她也心跳加快。
有齐誉在,莫名的安全感笼罩着她,让她没那么怕了。阿烟小心翼翼的往他身边蹭,用更小的声音道:“我们这里安全吗?”
郝仁特意将车子赶到树林里,还将路上的痕迹清理过,要不然他不可能扔下阿烟独自在这等,所以只要天不亮,没人会发现这里。
男人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响,阿烟觉得今天的齐誉很怪。
难道还是因为之前俩人闹的别扭?
可是,明明是他惹的自己不愉快,他别扭什么?
这么一会阿烟脑子里转了许多的念头,忽地听见外面有细微的响动声,吓的立刻朝着齐誉怀里钻。
车外的草丛里,一只野兔跑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野兔还停留了一下,似是好奇这里出现的奇怪东西,甚至低头啃了几口野草才跳跃着跑远了。
车里,听见外面有响声的阿烟,想都不想直接揽着齐誉的精壮的窄腰,将整个人都挤在他怀里,纤细娇弱的身子微微发颤。
齐誉低下头,只能看见小姑娘凌乱的发顶。
簪好的珠花不知滚到哪里去,乌黑的发像是绸缎似的,顺着她脑后一路披散在他的手背上,随着她在他胸口处蹭来蹭去,发梢便成了小刷子,痒意顺着手背一路向上,让他口干舌燥。
巫医的话犹在耳旁,他说必须要和下蛊之人有鱼水之欢,方能压制住蛊虫,否则蛊虫会越发的躁动,反噬也会一天比一天重。
临走前男巫医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同心蛊都是下给外来人的。”
深邃的眸子划过异样,他有许多话想问她,但刚启唇,小姑娘又将他搂的更紧一些。
深深埋在他胸膛前的脑袋拱来拱去,少女莹润白皙的后颈暴露在眼前。
齐誉眸色暗沉,盯着如花茎似的脖颈,视线流连往返,扣在她后背处的大掌收紧,弄的她低哼一声。
阿烟闭着眼睛,在他怀里闷声道:“外面现在还有人吗?”
应该没发现这里,否则齐誉一定会出手的。但转念一想,他是不是受伤了?身上的血腥气浓重,不知是他的还是旁人的。
此刻外面安静的很,阿烟猜测人已经走了。
“有。”
头顶上传来男人的低沉声音,阿烟虽然疑惑,但觉得齐誉说的对,于是绷紧身子不敢动,也不发出任何声响。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外面鸟鸣啾啾,甚至能听见马蹄声,阿烟才迷迷糊糊的从他怀里出来,仰头看他。
“会不会是郝仁回来了?”
阿烟松开手,有微弱的光透过帘子,她看见男人的面色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齐誉?”
阿烟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不烫啊。
“主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