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当偏见到一定程度,就成了偏执。”
齐誉目光看着远处,看样子不像是有缓和的余地,胡岩只能领命,让人暗中监视钱先生。
又吩咐了几件事,甚至关系到了当地知府,胡岩冷汗直下,心道:这些人真是瞎了眼了,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阿烟。
他三哥拿阿烟姑娘当心头肉似的,碰不得伤不得。
等吩咐完胡岩离开,齐誉才发现水声没了。他转过身,就见屋里点着蜡烛,而门上有一道纤细的影子,许是她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往门上贴了贴,想听外面在说什么。
齐誉背过身挥挥手,院里的侍卫全部退到院门口。如此一来,谁都看不见这幅景象了。
哪怕是影子,都看不到。
门打开,刚沐浴过的小姑娘装作惊讶的样子:“你在门口呀?”
齐誉唇角几不可查的翘了翘,“嗯。”
阿烟抬起一张笑脸:“我饿了,陪我吃饭吧。”
刚洗过身上,头发还没擦干,顺着发梢往下滴落水珠,齐誉看着水珠滚落,道:“头发擦干一些。”
阿烟满不在乎:“没事,一会自己就干了,叫人收拾一下房里吧。”
都是水汽,还有她用过的洗澡水。
齐誉带她去了隔壁房间,阿烟光是看着那厚厚的几摞书,就知道这是他的房间。
“我们怎么不住客栈了?”
“之前没寻到合适的地方所以才在客栈将就,还是住在这方便。”他坐到桌子旁,倒了两盏茶水。
大概是饿的狠了,阿烟吃了两碗肉馅馄饨,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吃撑了。
现在外面天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按理说该入睡,可是阿烟白日里睡了一觉,自然睡不着,便央着齐誉带她出门。
“这里晚上应当也有铺子开着吧?”
阿烟觉得自己越发的大胆了,竟然还要求他做事。想想也是,他来边关是为了处理事情,应当忙的很,估计没时间陪自己。
睫毛垂下,她小声道:“算了,你去忙吧。”
“换衣服。”
“什么?”
齐誉挑眉:“不是想出去逛吗?换衣服。”.
一炷香后,阿烟换了身衣裳,还将头发挽起,戴了漂亮的珠花。只是没等走到院子门口,就见过来个一瘸一拐走路怪异的人。
“阿烟姑娘!”
声音很熟悉,等走近了一看,原来是李四,李四先是朝齐誉行了个礼,然后对阿烟道:“今日发生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阿烟姑娘,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阿烟连忙摆手,道:“没事的,你受伤了?怎么受伤的?”
她在屋里只偷听到一部分,还没听真切,不知道李四是自己领罚打的。
李四笑了笑:“小事。”.
出了院子,阿烟才知道,原来她住的地方竟然是最繁华街道上的住宅区。
“这里租金很贵吧?”她道。
齐誉声音淡淡的:“不贵。”
胡岩在后头心梗,寻思是不贵,一个月一百多两而已。
“城外的事情解决好了吗?”俩人并肩而行,只到他肩头的阿烟抬头看他,问道:“你明日还去吗?”
才分开一天而已,就发生这样的事情,齐誉道:“明日不去,偶尔去一次便好。”
胡岩抽了抽唇角,心道三哥若是明日不去就得他去。罢了,去就去吧,反正离的也不远。
即便是夜晚道路上也有光亮,两旁摆摊的老板会挂上灯笼,照亮客人脚下的路。昏黄的光映在并肩而行的俩人身上,莫名的和谐。
男人高大俊美,小姑娘娇憨可爱,她时不时的仰头对他说了什么,他侧目看她,薄唇微张似在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