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还冒血。
阿烟觉得,李四也一定是这样,他不好意思说而已。
李四还不知道在阿烟眼里他变成这样,他憨笑道:“反正这几天胡统领没给我安排什么任务,正好来帮姑娘干活,翠红也不在,我多干点。”
这话说的让阿烟一头雾水,怎么突然提起翠红了?她看向李四,只见李四像是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的解释道:“哎呀,就是看姑娘身旁没人,想着给姑娘搭把手,不关翠红的事,我也不喜欢她。”
阿烟满头雾水:“啊?”
片刻后她明白了,揶揄道:“原来你喜欢翠红啊。”
李四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逃似的跑了,边跑边嘴硬:“我没有!”
他身上伤没好,跑起来姿势怪异,逗的外面守卫忍不住偷笑,连阿烟都笑了。
桌子上摆放着不少东西,她将其收拾好,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晌午了,不知道王爷回不回来吃饭。
没等来秦王,倒是等来送信的人。阿烟寻思道,不回来捎个口信就行了,怎么还写信。
她拆开信件看了看,惊讶道竟然是詹长宁来的消息。
“他来大历了?”
信上约了阿烟在城中一处茶楼相见,阿烟换了身衣裳,收拾好后有人告诉她说王爷不回来用膳,阿烟寻思那正好她可以去见詹长宁了。
正是最热的时辰,阿烟走到茶楼时脸上带了薄汗,粉面桃腮的姑娘身姿窈窕,过路的人都忍不住看上两眼。暗处保护阿烟的暗卫们派出一个人,回去向秦王报告情况。
詹长宁约见阿烟,自然不会是在大堂,茶楼伙计引着她去了雅间,房门敞开,就见里面坐着面容和善的青年。
见阿烟来了,詹长宁十分有礼貌的站起来,还让人取来干净的棉巾给阿烟擦汗。
“多谢,”阿烟坐下,将脸上的黏腻擦了擦,詹长宁给她倒了一盏茶水,笑着道:“竟然不知姑娘来了大历。”
阿烟道:“不瞒公子,我也不知道,很突然就来了。对了,上次送过去的货卖的还好吗?”
她来这当然是为了生意,阿烟想着詹长宁给的钱不少,她更得尽心尽力,所以直入主题。
“不错,”詹长宁笑道:“阿烟做的,当然放心,铺子里都是按照最高等级来售卖,打着限量的噱头,不愁销路,就是还要麻烦阿烟多做一些了。”
“好说,对了,我又研究出两样新的口脂,詹公子试试。”
这些日子她当然没闲着,照着方子改了一下,研究出两种不同香气的口脂,她着急将成果给詹长宁看,自然没注意到对方的称呼是阿烟。
少女手指纤细若葱段,干净圆整的指甲如口脂一般,透着樱花似的粉色,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手上移开。
“怎么样?”阿烟的视线则是聚集在自己的作品上,羞涩笑道:“刚调制好,也不知是否合适,所以想让詹公子帮忙看看。”
詹长宁回过神,笑着说好。
俩人在雅间呆了将近一刻钟的时候,詹长宁的侍从进来,在詹长宁耳边说了什么,詹长宁点头说知道了。
“阿烟,这次我是随荣公主前来大历,作为随行巫医不可离开太久,”他声音温和的解释,阿烟体谅道:“公子快回去吧,这两盒口脂给公子,若是觉得合适的话可差人告诉我。”
“好,阿烟,我们下次见。”
这边詹长宁上马车走了,后脚齐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