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陪着他。”
“不可!”
胡岩大惊失色,他看出来三哥喜欢阿烟,所以他更是明白男人的尊严,相信三哥不想让喜欢的姑娘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难道你有办法?”少女眼里隐含泪意,她声音也有点发颤,道:“屋里只有他自己……”
独自面对痛苦和孤独,月月如此,年年如此。
如果是她的话……
阿烟想不出,她甚至不敢再去想了。
“我一定要进去,胡岩,你让我进去。”
看着眼前少女含泪模样,说不动容是假的。胡岩想,在阿烟姑娘的心里,三哥也一定是很特别的存在。
说不定,三哥看见阿烟姑娘就没那么疼了。
“好,”胡岩深吸一口气,“正门定然是锁着的,你随我来。”
最后他们绕到后窗户的位置,果然如胡岩所料,毒发的太过突然,三哥只来的及锁住房门,窗户没顾上。他轻轻推了推,窗户出现一条缝隙,胡岩小声道:“阿烟姑娘,这里可以进去。”
阿烟先是探头看了看,没瞧见齐誉,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她拎着裙摆小心跳了进去,将窗户合上前还给胡岩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
窗户彻底合上了,可胡岩放不下心。他这样做,三哥不会怪他吧?
罢了,事已至此,反悔也没用了。
屋里,阿烟正轻手轻脚的往里走,大概是因为窗帘都拉着,日光透不进来,所以屋里暗的像是晚上。幸好后窗户能透进来一点光亮,让她看见脚下的路。
齐誉房间和她的房间一样,都是用屏风隔开内外室,而她进来的位置便是内室。床帐垂着,看样子他是在睡觉,阿烟直接朝着床铺走去。
只是掀开轻纱帐,却没瞧见人影,阿烟诧异之际,听见哗哗的水声。
他在洗澡?
“王爷,”阿烟小声的喊人,转过屏风往外室去,刚走过来,就瞧见了一个大木桶,而木桶里没人。
“王爷?”
环视一圈,没瞧见人影,阿烟走近木桶后,就见水面摇晃,上面飘着青丝。
“王爷!”
阿烟慌乱的去伸手捞人,去不想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直接拽进了桶里,哗啦哗啦,桶里的水溅出来洒了满地。
屋外的院子里没人,只有胡岩站在远处,担忧又紧张的看着房门,所以水声无人知晓,将整个地面洇湿。
咕噜噜——
阿烟闭着眼睛嘴里吐气,片刻后,腰间缠上有力的臂膀,将她扶出水面。
“咳咳……”
冰水呛的她咳嗽,湿发掩在她额前,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水珠。阿烟闭着眼睛抹了一把,等她睁开眼睛后发现,齐誉正在看她。
刚从水里出来,他额前也在滴水,甚至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滴落时划过他漂亮的眸子,就像是在水面上荡漾而过,让他眸色深了几分。
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最后滴在他泛着水光的胸肌上。
衣衫早就被水冲的散开了,甚至腰带都不知去了哪里,露出他紧绷的腹肌,还有正剧烈起伏的胸膛。
木桶勉强放下两个人,男人有力的手臂还横在她身后。俩人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她仰头看他,一时不知所措。明明桶里的水是冷的,可她被他看着,莫名的觉得有些脸热。
“你、你还好吗?”
紧张的时候就容易结巴,她差点咬了舌头。
男人没说话,阿烟察觉到他手臂开始用力,将二人之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