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的耳朵里。他挥挥手,属下退出去。
长眸扫过窗台上的花儿,看起来娇弱,却韧性十足,哪怕大风大雨吹过,依旧会重新直起腰杆.
这个时辰出门,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幸好阿烟早有准备,撑着伞遮住烈日。
“我记得之前喝茶时,老板娘说前面那条街也有铺子,不如去那边看看。”
翠红也想起来了:“成,都去看看,说不定有人慧眼识珠就收了。”
走到这条街附近,阿烟发现街道上行人很少,两边的铺子生意很差,几乎没有客人。路面还算干净,但是路两旁的铺子则显得格外的——脏乱和破旧。
有的牌匾掉了,就被店家随手杵在门口,像是不在意会不会有客人来似的。还有的牌匾脏的看不出字迹,若不是门口放着几匹布料,阿烟都不知道这家卖什么。
走着走着,就见前面街上有个小孩,小孩长的圆润可爱,抬起脑袋看阿烟,闷声喊了一声:“娘!”
“娘什么娘,你娘早死了!”
出来一个老妇人,厉声呵斥小孩,若是普通孩子早就被吓哭了,但是这个小孩什么都没说,被老妇人带走了。
“姑娘,您看那个小孩,像不像那晚遇见的?”
“像,”阿烟视线随着小孩走,就见小孩最后进了一家铺子。她视线往上一看,见铺子写着“闻香阁”。
“瞧着像是香料铺子,牌匾还挺干净的。”翠红在一旁念叨。
不止牌匾,门口处也清理的干净,未像其他铺子似的摆放杂物。
“走,去瞧瞧。”
未等走到门口,就和去而复返的妇人撞个正着,那老妇人一看就脾气不好,上下打量阿烟后问道:“买胭脂?”
看来这是家胭脂水粉铺子了,越过老妇人,阿烟视线往屋里落,就见昏暗的室内摆放着架子,而架子上正是一盒盒胭脂。
她视线微动,隐隐看见架子后好像坐着个人,但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见阿烟打量屋里,老妇人皱着眉头又问一遍:“买东西?”
阿烟点头,老妇人这才让开路,脸上也带了些笑意做出请的手势,还朝里面喊道:“续宁,有客人来了。”
阿烟往里走,耳边听见吱吱呀呀的声音,就像是轮子碾过地面发出的声音似的。等到了铺子里,就见从架子后转出来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坐在木质轮椅上的人。
他穿着最普通的细布衣裳,脸色苍白面容消瘦,明明是最热的时候,他膝上还铺着薄被,上面放着一本泛黄的书籍。
“客人,想要买些什么?”他一说话,声音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似的,听的人耳朵不太舒服。
翠红不由得想到,怪不得这条街上生意不好,老板各个都怪异的很,也不知道阿烟姑娘会不会害怕。
想到这,翠红搂住阿烟的胳膊,意思是不行我们就撤。
阿烟却是没怕,当年她祖母病重时候,整个人瘦的像是人干,那她都不怕,还每晚和祖母一个房里睡觉。
这人只是不良于行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李续宁见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