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卫拦住,道:“姑娘,王爷说让您在府里,暂时莫要出门。”
“为什么?”
侍卫一脸为难:“姑娘,我们就是听从吩咐,至于原因……确实不知道。”
王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秦王带回来一个女人,还千娇百宠的养在王府里,甚至住的是秦王的主院。这样的人,不管将来什么名分,他们侍卫都不敢得罪。
阿烟也不是不讲道理,知道他们奉命行事,于是她转身打算去找齐誉。走到半路碰见行色匆匆的胡岩,阿烟和他说了之后胡岩道:“你就在府里吧,万一出去又碰见行刺怎么办?”
阿烟不解:“那些人不是冲着胡小姐来的吗?不行,我得出去看看铺子,胡岩,王爷在哪里,我和他说。”
胡岩眼珠子乱转,心想可千万不能告诉阿烟姑娘三哥在哪。
“那个,要不我去帮你问,你先回去等,很快我就回来告诉你。”
“也行,快些。”
胡岩很快就来了,说可以出门,但是要带两名侍卫才行。阿烟点头,就见带的人是郝仁和李四。
阿烟笑了:“挺好,都是熟人。”
这边阿烟前脚出去,后脚消息就到了齐誉耳朵里。
暗无光亮的室内,只隐隐看见角落里有个人影,铁链声哗啦啦,齐誉看着那道人影,唇角出现玩味的笑:“不是奉命行刺吗?为何反水了?”
那人咳嗽了几声,随着他动作铁链声更加震耳。胡岩皱着眉头,不明白三哥为何因为此人动用了府里的暗牢。
难道腿脚不利索的人这么危险?.
阿烟的铺子生意还行,虽然大家知道她是南疆人,有一部分害怕不敢再来,但之前买过货品的人觉得东西好,东家也爱笑,且没有理由害人,所以照常来买。
她到的时候翠红正在擦汗,一抬眼看见阿烟几个,不知怎么回事,小丫鬟脸忽地涨红,低垂着脑袋拿抹布,一遍遍的擦拭柜台。
柳绿是个性子直的:“翠红,早上刚擦过,怎么又擦啊?”
铺子里王姐年三十五,都是过来人明白小年轻之间的别扭,看了看翠红又看了一眼随着阿烟进来的李四,捂嘴偷笑。
阿烟不知道,她还走过来认真的看木质柜子,以为当真有脏东西。
“翠红,别擦了,歇歇我来。”
“不、不用……”往日里口齿伶俐的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结巴上了,捏着抹布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李四倒是坦荡,直接走过来小山似的男人站在那,瓮声瓮气的道:“翠红,我帮你干活。”
郝仁一脸坏笑,柳绿若有所思,阿烟则是恍然大悟似的看向俩人,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不用你,”翠红脸红的像是熟透的果子,低着脑袋不敢看李四。李四挠了挠头:“那我能帮你干点啥?”
翠红:“都不用。”
郝仁见李四有点懵,于是解围道:“翠红,你就让他干活吧,要不然闲得慌。”
屋里人的视线集中在俩人身上,翠红实在不知所措,快步朝着后院去了,道:“那、那你过来挑水。”
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