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没停下脚步,那个小宫女赶忙上前,说有要事禀告。
齐誉叫胡岩领着詹长宁先走,他就站在宫道上,审视似的目光看小宫女。
“何事?”
秦王不止面冷,声音也冷的像是含了冰。小宫女哆嗦了一下,没忘记自家主子的嘱咐,小声道:“我家娘娘说,让王爷您小心些。”
“不知所谓。”
齐誉甩袖子走了,后头的小宫女犹豫着跟了上来,瞅了瞅附近,见无人后她还是压低了声音道:“我家娘娘是赵侧妃,她让王爷小心,怕是有人要拿南疆巫医看诊一事做筏子。”
“往后莫要再烦本王。”
男人声音越发的冷了,小宫女愣住。齐誉加快脚步,小宫女追赶不上也就不追了。
回去禀告,赵盈盈期待的问她:“王爷说什么了?”
小宫女瑟缩,不知该不该说原话。
“快点,说什么了?”
“王爷他……他说知道了,还说谢谢娘娘,但是他自有分寸,还望娘娘照顾好自己。”
“他当真这么说?”
赵盈盈激动的站起来,旁边的宫女赶忙搀着她。“王爷走了吗?”
“走了走了,”小宫女见她面带愉悦,眉头积攒的惆怅都散了不少,她就更不敢说实话了。只能婉转道:“娘娘,王爷行事肯定比您要方便,奴婢觉得您还是好好养胎才是。”
赵盈盈身边侍候的丫鬟是从娘家带来的,最是了解赵盈盈,知道她是活泛了心思。
可是那又如何啊?俩人注定没有可能了。
“娘娘,燕窝要凉了,您快趁热喝。”
也不知怎么回事,怀上这个孩子后找盈盈整日都心情不好,就算吃这等山珍野味也没什么兴趣。不过眼下,她高兴的拿起精致的杯盏,没一会就将燕窝吃完了。
宫外,车里。
詹长宁时不时的摸摸翡翠,说些让齐誉烦心的话。最后他下马车时候,还热情的邀请齐誉:“王爷,初五是我们铺子开张的日子,您来看看吗?”
一张含笑脸,胡岩却觉得欠揍的很,若不是顾忌着他会巫蛊之术,他早就给他一拳了!
秦王闭目养神,连眼睛都不睁开。詹长宁明了,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也是,之前在漠城的时候开市由秦王负责,但现在在京城,此事也不归他管,当然不会露面。
“长宁,你回来了。”
从宅院里走出一位乌发美人,正是等候已久的阿烟。她被翡翠吸引住视线,但也只是停顿了一瞬,很快就朝着车内看去,笑吟吟的道:
“王爷,初五的时候铺子开张,王爷要不要来凑凑热闹?”
之前的一项文书,就是胡岩帮忙跑的,省了不少力气,阿烟想着于情于理,她的铺子开业总得叫王爷一声。
“可惜,这个问题我方才问过王爷了。”不等齐誉作答,詹长宁先接话,“只能等王爷有空时再莅临。”
“这样啊,”说不遗憾是假的,不过阿烟提着裙摆靠近马车,笑着道:“那就下次好了,下……”
“好。”
车里俊逸的男人睁开眼眸,看着漂亮的小姑娘道:“好,初五,对吗?”
“嗯!”阿烟重重点头,直到秦王府的华盖马车走远了,她才转过身。
“咦,长宁你怎么还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