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抚烈儿时露出纤细的手掌,以及——包扎好的拇指。
詹长宁瞳孔微缩,想到了什么。
“阿烟,手怎么了?”他走过来直入主题,烈儿闻言也看向阿烟受伤的左手。
“没事,小伤而已,”阿烟垂下袖子将手缩回去,“你们是出来接我吗?”
烈儿重重点头:“接姐姐。”
詹长宁像往日那般温和一笑:“小家伙离不得你,我怕他呆的烦了,便想着带他逛逛,若是能碰见你最好。”
三个人一同往回走,有说有笑,宛若一家三口.
“对了,小年那天詹公子有什么打算吗?”
詹长宁认真思考片刻,道:“要和朋友吃个饭,过完小年眼看着就是除夕,我们的铺子位置也该定下来了,我必须得出面。”
“这样啊,”阿烟道:“确实是大事,那……晚上呢?”
再听不出她的画外音他就是傻子,詹长宁微笑,问她:“你呢?什么安排?”
“我大概就是房里做胭脂水粉,若你晚上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吧,感谢你为了铺子的事情忙里忙外,我都没帮上什么忙,多亏有你。”
本来她想买些东西送他,但一想詹家有钱,他什么都见过,自然不差自己这点东西,所以还是吃饭吧。
“当然,”詹长宁温声道:“阿烟请客,我自然要赴约,就算有事也要推开,什么事都没有此事重要。”
阿烟被他逗笑了:“等你忙完的吧,我定好雅间了,到时候你直接过去就成。”
詹长宁点头。
将一大一小送回去,詹长宁回到自己房间,侍从过来奉茶,不解的道:“外面天冷,二爷何必自己亲自出门,有什么事叫小的跑腿就成。”
“那孩子小又认生,你若是带着他说不定就哭了。阿烟将孩子交给我,自然要好生照料。”
提到阿烟,詹长宁笑容变大:“小年那天只和领队他们几个吃饭,剩下的邀约都推了吧。”
“是。”.
从下完蛊到现在,已经两天过去了。阿烟从刚开始的担忧到心如止水,寻思着估计和之前一样,不会发生什么状况。
事实也确实如此。
秦王刚从宫门口出来,胡岩就迎了上去,忙不迭的问道:“王爷,怎么样?李续宁给你的东西可用上了?”
就是揭发太子指使此刻刺杀赵相爷一事,胡岩觉得,就算不能扳倒太子,也要让他寝食难安。
“现在不是时候,”坐上马车,秦王清冷的声音传来,道:“刚退了婚事,已经引起他们注意力,更要多加小心,在回漠城之前,莫要行差踏错。”
胡岩调转马车,侧头问道:“王爷,可是要回王府?”
“去大公主府上。”
“是。”
公主府只有大公主一个主子,之前的那个驸马去了。进门之后齐誉扫了一眼,就见从看门到扫地,所有的侍从都长了一张好面皮。
胡岩也发现了,呲了呲牙。
到了正院之后,胡岩在外面守着没进去,房门关上后,他就站在门口。过了会,就见抄手游廊的那头走来一个身穿月牙色白袍的男子,他步伐缓慢,眉眼间染了几分忧郁之色,让本就俊美的面容偏向阴柔,如同那些话本子里所说,住在深山老林里吸人血肉的男狐。
男狐,哦不,是那个男人走近后,胡岩才发现他端着托盘,里面是茶壶和茶盏。
“给公主奉茶。”他说话声音温柔,礼仪优美,比宫中那些老嬷嬷们做的都要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