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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的身侧,烈儿也跟过来,挨着阿烟坐。
“怎么不说话?”她侧头看他,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凑近看见他脸色不错,应该没事。
离得近了,小姑娘身上的冷香传来,让人心情舒畅。
“冷吗?”他终于开口,提起手边的茶壶给她倒了热茶,“下次再来记得乘马车。”
“没多远,再有,我有马车可是没车夫。”
手冻的有些僵了,放在桌子底下慢慢活动,旁边的烈儿正被胡岩和郝仁哄着,面前都是好吃的,他开心的正在吃糕点。
谁也没注意到这里,所以当手落入温暖里时,阿烟身子一僵,也无人察觉。
她侧头,就见男人神色如常,右手甚至还能端茶盏喝茶,若不是两只手被他环住无法挣脱,她甚至都觉得这是梦。
暖意顺着他的大掌传递到她的手上,阿烟脸上也上了热度,过了会,他终于松开手,阿烟的手指已经恢复如初。
上了一桌子的菜,秦王叫郝仁和胡岩也坐下,人多吃饭顿时热闹起来,尤其是胡岩有意活跃气氛,惹的阿烟笑的合不拢嘴,屋里气氛欢快的像是过年。
过了会,胡岩要再给阿烟倒酒,阿烟摇头:“不喝了,晚上还有事。”
正因为有事才要喝啊!
胡岩心里大喊,阿烟姑娘要是喝醉了就留在这,不用去什么詹什么的约会了!
旁人不知道自家王爷的心思,他还能不知道吗?吃醋吃的屋里都是酸味!
“这是果酒,不醉人,”胡岩还要倒,阿烟也有点松动了,想着才喝了一杯,再喝一杯应当没事。
只是一只大掌盖住了她的杯盏,秦王微抬眼皮,淡声道:“不喝了。”
胡岩讪讪的:“好,那、那我和郝仁喝。”
吃完饭出来已经日落西山了,阿烟想着直接去雅间等詹长宁好了,免得来回跑。
胡岩被委以重任去送她,郝仁则是留在秦王身边。
透过窗户缝隙,能看见小姑娘的发顶,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齐誉才合上窗子。
“去安排好。”
郝仁道:“是,属下这就去。”.
从天亮等到天黑,总算是等来詹长宁,烈儿都在椅子上睡着了,被阿烟抱起放在小榻上,盖好她的披风。
“抱歉来晚了,”詹长宁说话时透着酒气,阿烟识趣道:“不晚,我也刚来没多久。”
二人怕吵醒烈儿,说话声音又小又低,导致一墙之隔什么都听不见。
胡岩将耳朵放在墙壁上,依旧听不到什么。
“王爷,听不见。”
“嗯。”
本该在摘星阁的秦王,就坐在阿烟隔壁雅间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直到那头阿烟几人离开,他才放下杯盏。
“叫暗卫看好詹长宁,所有动向都要来报。”
“是。”.
在腊月二十七的时候,南疆商队终于定下来各自的铺子,而且他们这条街全都是南疆商人,甚至在街口立了牌子,写着南疆特色街。
众人十分满意,店铺建的宽敞装潢也不错,只需要付房租就可以随意使用。
至于专门将他们集中在一起,众人也觉得不错,这样一来更能形成自己的招牌,只要想买南疆的东西,直接来这条街上就成。
阿烟和詹长宁合开的铺子在街道的中间,不算大也不算小,旁边是家香料店,另一侧是布庄,卖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