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薄情,什么兄友弟恭都是不存在的,但大公主真心感谢秦王,毕竟贪污案他完全可以不参与进来,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现在说这些还言之尚早,”齐誉将杯盏放下,淡声道:“父皇大概会压下此事,草草结案。”
大公主蹙眉:“你是说不能平反?”
“未必,”他实话实说道:“若父皇给那些冤死的官员正名,岂不是昭告天下太子的失职?所以很有可能压下来,或者找人将此事揽下。”
大公主沉默了,因为他说的确实在理。
“对了,过几日你就要离京了吧?我在公主府给你设启程宴。”
见秦王没直接答应,她笑道:“放心,不会有旁人知道,传不出去,我这个当姐姐的只是想好好感谢你顺便为你送行。”
齐誉颔首:“好。”
这几天齐誉偶尔来看看阿烟,可是阿烟觉得自己变得很怪,明明看不见他的时候想的很,但是看见之后更想了。
秦王一来,决明就识趣的出去,留下俩人在屋里说话。外头胡岩朝着决明招手,决明走过来行礼:“胡统领,可是有事要吩咐?”
胡岩啧了一声:“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决明一脸困惑。
“喏,给你的。”
胡岩从身后拿出来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褐色的糖衣上还撒着芝麻粒,看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方才王爷买的,人人有份。”他补充道。
决明扫了一眼,果然见郝仁也在吃,她接过后道谢,站在院里慢慢吃起来。
屋里,阿烟也捏着一串糖葫芦,不过她咬了半颗山楂,小脸纠结在一起:“酸。”
齐誉就坐在她身侧,虽然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温柔的看她,递过来一杯温水道:“漱漱口。”
“你吃。”她将糖葫芦递过来,指着底下完好无损的道:“你咬整颗的。”
阿烟为了方便他吃,还站起来弯腰递到他嘴边,哄着似的道:“其实也没那么酸,和外面的糖混合在一起,酸甜的。”
越吃越好吃,所以阿烟想让他尝尝。她不知道,齐誉已经很多年没吃过糖葫芦了。
“哎,不是,你咬下边完整的。”
他薄唇张开,将她吃剩下的半颗吞在嘴里,细细咀嚼,冰凉的酸甜感弥漫在口腔里,慢慢全都是甜味,顺着往下,一路甜到了心里。
阿烟红着脸,觉得他好像变了。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他现在胆子大的很。
阿烟坐下,和他分享一串糖葫芦。俩人你一口我一口,最后只剩下一颗的时候,阿烟将其横在俩人中间,笑道:“谁吃?”
齐誉挑眉:“你吃。”
阿烟满意的点头,不过她还是剩下半颗,作势就要递给他,只是糖葫芦没到嘴里,倒是有温热的触感落在齐誉的唇上。
他睁着眼睛,对上小姑娘的视线。
清新的果子气息混杂着她特有的香气袭来,让他心跳慢了半拍,他看着她闭上眼睛,他便长臂伸展,将人直接抱在怀里。
不同于以前,这次的亲近格外的甜,阿烟闭着眼睛感受他,过了会,她脸越来越热,气息不稳,摊倒在他腿上。
糖葫芦早就掉在地上了,一同落地的还有女子细细的嘤`咛声。
很奇怪的感觉,愉悦的同时又让她紧张。
齐誉变了,他现在就像是一头猛兽,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强烈的侵`略感。
不同于只咬着对方的唇,这次主导权完全在他。
结束的时候,他抵着她的额头,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哑声叫她的名字。
“阿烟。”
清冽的带着哑意的声音,让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