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瞒,我带着不完全蛊童回去都城的路上,遭到了不止一次的袭击。我相信全天下的人都会为了蛊童趋之若鹜。”
阿烟笑了。
“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能给自己找理由,詹长宁,是我看错你了。”
詹长宁指了指椅子,道:“我中了你的蛊跑不掉,不如坐下慢慢说。”
阿烟蹙眉,谨慎的看他。
詹长宁微笑抬起手心,就见从虎口开始有一条黑线,顺着腕子一路往上,最后隐没在袖子里。
“我知道这个蛊,叫傀儡蛊,中蛊之人会被操控,就算捅死自己他也会去做。阿烟,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傀儡蛊不是谁都可以驾驭,我甚至都没办法。”
詹长宁被南疆皇室奉为上宾,自然有他厉害之处,他笑道:“阿烟,你才十八岁就这么厉害,后生可畏吾衰矣。”
“不用你夸我,”阿烟没想到他会发现,但一想也是,詹长宁已经是巫医了,再过几年就是大巫医,发现也正常。
但她还是站在那没动,方便自己可以跑出去以及制服詹长宁。
“对不起,”詹长宁再一次道,“我也没有办法,找了这么多年也找不到成熟的蛊童,阿烟,你知道吗?我试了很多次了,可是没有一次成功。”
“都说我是天纵奇才,可是我连蛊童都炼不出来。”詹长宁叹了口气,似乎颇为遗憾。
“蛊童,都是用孩子去炼制,詹长宁,你好狠的心!”
詹长宁抬头看她,点头道:“确实是用婴孩,但是阿烟,他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或者是家里孩子多,或者是生下的女孩家人不想要,总之,若是我不用他们,孩子也会死。”
“这不是你杀死他们的理由!”
阿烟胸膛剧烈起伏,她情绪激动,詹长宁忽地抬手,猛的扇自己两巴掌。力道之大,让他唇角流血。
“阿烟,你真的很厉害。”
他用另一只手去控制右手,二人争夺詹长宁的身体控制权。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阿烟吓了一跳立刻回头去看,就见是熟悉的人。
“你怎么来了?”
来人满身风霜,长睫上都落了一层白,他沉着脸上下打量阿烟,见她没受伤之后松了口气。
吱嘎——阿烟迅速转头,就见方才还在桌子旁的詹长宁已经不见了。
“他跑了!”阿烟立刻抬脚就要去追,齐誉拉住她,“外面有人,他跑不了。”
“过来,我给你包扎伤口。”
之前阿烟为了试药她手臂上都是伤,现在手心里更是一道划痕,正往下滴落血珠。
“我没事。”她挣脱开。
齐誉抿了抿唇,他眼里压着怒气。
她怎么敢?背着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甚至连暗卫和决明都被她串通,不许他知道。
“过了一个年,胆子肥了不少。”
他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
“那又如何?你还瞒着我那么多事呢!”阿烟自己用帕子将伤口缠住,讥讽道:“我才瞒着你一件事而已。”
齐誉眼睛眯了眯,二话不说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直接将人裹住拦腰抱起。
阿烟吓了一跳,剧烈挣扎道:“你做什么?”
齐誉沉默不语,直接将阿烟抱到另外一个房间。这里本来住着詹长宁带的手下,现在炕上只剩被子。门啪的一声关上,院子里的决明挠头,郝仁则是问她:“哎,到底怎么回事?”
反正胡岩追出去了,王爷也来了,她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