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算了,叫决明进宫来,方便一些。”
他又给她倒了一碗姜汤,阿烟皱着小脸:“不想喝,红糖放的太少了,不好喝。”
齐誉似乎要说什么,阿烟赶紧往他怀里扑,转移话题道:“王爷,你不会以为水里的是我吧?”
齐誉抿着唇不说话,阿烟揽住他的脖颈,道:“不是我,我怎么会跳水呢?”
事后证实,水里只是一方帕子而已,不知是哪个糊涂宫女掉进去的。
“但是你奋不顾身去救我,我还是很感动的。”
怎么会不敢动,明明他怕水啊,怕成那样还敢往下跳,他当真是不要命了。
“若当真感动,就将这碗姜汤喝了。”他俯身去端,阿烟赶紧压住他的手,直接五指相扣,然后仰头去吻上他的唇。
往日这招百试百灵,她亲他一下,他就会让一步,今日阿烟也存了这个打算。
但他今天格外的不一样。
有力的臂膀直接将人抱在腿上,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逃离,掠`夺她的呼吸,像是要将她吃掉似的。
许久之后。
阿烟喘息不匀,靠在他肩头轻锤了他一下。齐誉也没好到哪里去,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平复呼吸,在她额头亲了亲。
“阿烟,往后你要去哪里,一定要和我说一声,好吗?”
听着他心跳声,察觉到他声音里夹杂着害怕的意味,阿烟重重点头。
“我会的。”说完她仰头闭眼,齐誉则是低下头.
自打乌龙事件之后,决明就来了,寸步不离的跟着阿烟,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至于废太子?听说还剩下一口气,吊着命罢了。
阿烟这天在房里研究胭脂,外头郝仁匆匆进来,带来一则消息。
“詹长宁失踪了?”
“对,我们的人追捕他,但不敌他的蛊,被他侥幸逃脱,后来他因荣公主的丧事回了南疆王室,但不知为何,从王室出来后他就不见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是在世上蒸发了一样,半点消息都没有。
“荣公主,她……”
郝仁点头,阿烟惊愕之下还带着点惋惜。
“好,我知道了。”
决明见阿烟心情不虞,安慰道:“姑娘放心,若是他露面,肯定会被抓住。”
阿烟点头,随后又摇头:“不是因为他,是我想家了。”
掐指一算,她快有半年没回南疆了。也不知道家里的地长的怎么样,彩霞姐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有春桃,肚子应该显怀了吧?
阿烟想了许多,思乡之情溢于言表。
自从那件事之后,阿烟就不穿宫女的衣裳了,左右宫里都知道摄政王金屋藏娇,索性她就穿着自己的衣裳。
嫩黄色的衣裙,将少女显得像是一棵点亮春日的花儿,纤细白腻的颈子微弯,浓密的睫毛颤了几下,像是打在人心上似的。
齐誉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那,手上的花瓣被她扯的七零八落,染的指腹绯红。
“王爷。”
还是决明看见人,喊了一声后,阿烟才回过神来。
“怎么今日这么早回来?”
往日里都是天黑之后才回来,带着一身的疲惫。
齐誉挥挥手,决明会意,立刻退了出去,还将房门关好,让守在门口的侍卫撤的远一些。
“今日朝上说了一些事情,你应当有兴趣。”
“我?莫不是关于南疆?”
齐誉点头,坐在她身侧,拿出自己的帕子来给她擦手。雪白的帕子登时染上一层桃红,瞧着像是晕染上的,倒也有几分美感。
阿烟没注意这些,忙不迭的问道:“是什么?莫不是还要再开旁的市场?”
齐誉道:“将来肯定是要开的,但为今之计是解决现有的问题。京城也好,漠城也罢,都有不少南疆商人,他们有拖家带口,也有怕妻儿舟车劳顿所以孤身前来的,今日朝会的意思,就是让这些南疆商人有归属感,将来会有更多的南疆人来到大历。”
“归属感?”阿烟琢磨了一会,但她想不明白:“怎么才能有归属感呢?”
“自然是要让他们舒心自由的在大历生活,还要长久的生活。”齐誉将帕子扔在桌子上,握住她的手道:“办南疆人自己的私塾,让他们的孩子在大历也可以念书,这就是第一步。”
阿烟眼前一亮:“是啊,大历和南疆到底有些许不同,且很多大历人害怕南疆人,不如让南疆人自己教孩子们。”
“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所以等忙完这一阵,就要有人去南疆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