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脸上的表情更加嫌弃了,“真难以置信是跟你从同一个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太丢脸了。”
唐归舟又是嘿嘿一笑,“那没办法,刘颂晚女士,你要接受天意的安排。”
刘颂晚撇嘴,“真羡慕宁姨家那个小妹妹,人家那弟弟多懂事啊,也有出息,你瞧瞧你啊,前两年还以为你总算着点调了,多亏没让妈妈大肆宣传你在娱乐圈做爱豆的事情,不然现在别人得笑掉大牙了!”
唐归舟自动忽略了自家姐姐后面损他的话,“宁姨是哪个姨啊?”
刘颂晚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你竟然不知道?”
唐归舟摇头,“我应该知道?”
刘颂晚笑了,“宁姨嘛,之宁阿姨,江之宁,她家那俩孩子,一个叫江未晞一个叫江未已,哦对了,那个江未已现在的名字是江照。”
唐归舟愣了下,哦了一声,“那确实应该知道。”
刘颂晚又问:“你有没有再去看看小晞晞?”
唐归舟一下子就颓了,“没。”
刘颂晚皱眉,“怎么呢?”
唐归舟窝在座位里,垂着头,低声回答:“不敢去。她现在……对我大概是有些反感……”
刘颂晚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活该!”
唐归舟没吱声。
刘颂晚又叹了口气,还是安慰道:“先别想这些了,你们还年轻,到不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喜欢人家就去追,觉得配不上就去努力,等你们真定心性的时候还有几年呢,慢慢来呗。”
唐归舟嗯了一声,手里一下接一下划着手机屏幕,不停地刷新着朋友圈的界面。
刘颂晚也没再说什么,也继续研究自己的股票去了。
到家待了三天,唐归舟又继续发了三天的朋友圈,却再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有过惊喜的人,总是会变得贪心。
在这种贪心与渴望再次得到她一丝丝反馈的情绪里反复挣扎了三天,唐归舟接到了自家老妈的电话,让他火速赶回c城集合,说是岑建章请他们去家里做客。
唐归舟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既激动又紧张地收拾好了衣服,拉着行李箱就去了机场。
刘澜这几天正携夫在外出差考察,并没有在a城,考察结束途径c城时,正巧接到了岑建章的邀请,就想着叫上唐归舟一起,大家正式见见面。
因为唐归舟要从a城赶回来,所以见面时间定在了晚上,中午的时候,岑建章提前打电话回去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特意确定了江未晞也在家,才放下心来。
很快到了晚上,刘澜一家三口应约而来,岑建章十分热情地将他们迎进门。
几人在餐厅坐定后,刘澜四处打量了一下,开口询问:“晞晞不在吗?”
“在楼上呢,最近一直在家学习呢,可用功了。”岑建章笑了笑,吩咐一旁的人,“珍姐,麻烦你去叫晞晞下来吧。”
唐归舟立刻就咳了一声,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珍姐应声上楼,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但她身后空空荡荡,表情也有些犹豫,“先生,晞晞好像没在家……”
岑建章愣了下,瞬间皱起了眉,“中午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在家呢吗?”
珍姐又紧张又着急,“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我下午在厨房这边帮他们张罗,也没注意。”
岑建章沉声问:“小猛他们两个跟着了吗?”
珍姐默默咽了下口水,“没、没有吧……我看他们在后院……”
岑建章瞬间黑了脸。
就连唐归舟都忍不住皱了下眉。
“岑哥别着急,打个电话问问就好了嘛,孩子也许就是在家闷了,出去玩去了。”
开口打圆场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半白的头发也挡不住他出色的脸庞,他说话细声细气的,看上去很是随和——他正是刘澜的老公,唐归舟的亲生父亲,唐礼。
在他的提醒下,岑建章拨出去一个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江未晞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过来:“喂?”
两个月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唐归舟心中一紧,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瓷杯。
又听到岑建章问:“晞晞啊,你出门了吗?”
“对啊,朋友有比赛,我来给他加油。”江未晞的声音很轻,电话那边隐隐约约传出游戏和解说的背景音。
唐归舟立刻就想到了两个月前在病房里遇到过的那个男生,好像叫……离枫?说是正在打什么比赛?她是去看他比赛去了?
唐归舟突然觉得有些坐不下去了。
岑建章抬头看了大家一眼,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