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头柜放着的簪子,对司漫漫微笑着说:“当然不是,还有一个重点,那就是……”
她冷着眼眸,抬起手簪子快准狠的落下。
“啊!!”司漫漫捂着流血的小腿,痛苦的惨叫着。
司妤柠拿张纸巾,慢慢擦拭染上鲜血的簪子:“那就是小腿受的伤,大白兔奶糖,那句话,信物,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