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芙蕖着急地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将那个“死”字捂住。
“不要乱说。”
她好像气消了,眼神有些惊恐,“这种话,说不得,一说就很灵验的。”
“有什说不得,”沈蹊将脸往上抬了抬,绕开她的手,高昂着声音重复,“我不得好死我不得好死我不得好死!!!!”
……这话怎么越说越奇怪呢。
兰芙蕖急红了眼眶。
她跺着脚道:“可是你以后,会有你的夫人,有你的正妻——”
她的声音顿住,沈蹊声音也顿住。
半晌,他微垂下眼睫,看着身前泪眼朦胧的小姑娘,问:“我为什么会有别的夫人?”
因为我与你门不当户不对。
因为我配不上你。
因为……
心思千回百转。
却有口而难言。
兰芙蕖咬着微微发白的下唇,没有吭声。
可那一双柔软的乌眸,却是水雾沉沉,藏满了含蓄的心事。
“是因为我家里人吗?”
沈蹊冷静地发问。
果不其然,他看见面前的少女眸光一躲闪。她似乎在刻意回避着什么,又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正如同他所言。
也如同姨娘所言,沈蹊如今身居高位,日后定有一位与他举案齐眉、门当户对的正室。
谁知,沈惊游却不屑一顾地哂笑了声。
“小时候,他们就管不住我喜欢你,如今老子长大了,倒还要听着他们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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