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就痛。那些她原本逃避的回忆说在费思楠的嘴里,似乎都没那么难以
接受了。原来被关心的感觉是这么美好的!费思楠继续:“我必须和你坦白的是,当初韩闽江骗你来,是我
辗转授意的,我一直忘不掉你,可我也真的没办法忤逆我的家族。我……其实并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风光,
很多时候我和你一样,软弱,无能。”
“怎么会?”阮语因图道。相识至今,费思楠于她都是天一般的存在,尽管他让韩闽江骗她来,可费思
楠并没有做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反而事事为她多想。
费思楠将手探进被子,找到阮语的手,握住:“阮阮,”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和表情也都是柔软
的:“尽管我有自己的迫不得已,但是你要知道,我可以为你去做很多事情,出格一些也没关系。你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