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释完毕,宋悠垂了视线,靠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蜷起手指,掐着骨节,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种事儿,一次不说开,就会越描越黑。
事关声誉,她也好,原主也罢,都不会情愿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算计。
陆山河那些照片,还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这是有人盯上了她!
原主跟陆山河没感情,从不在外提及丈夫,连学校的老师都不知道她老公是陆山河,而宋悠本人跟陆山河才第一次见面,话都没说两句,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还真是无妄之灾。
陆山河目色阴郁,神情冷绷,听着宋悠的话,面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沉沉地看着她,指节叩着书桌上的烟灰缸,极其缓慢地敲了两下。
偌大的书房内,良久无声。
片刻后,陆山河推开手边的烟灰缸,冷厉着面容,长腿阔步朝宋悠走过去,高大身影瞬间挡住了宋悠身边所有光线。
眼前骤然变暗,扑面而来的阴冷煞气带起了晨风,浸入宋悠光洁的脖颈。
仿佛针刺般的疼痛突兀地自头顶闪过,宋悠一下子蜷紧了手指,错愕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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