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吃了两顿饭, 又或者说温禾安主动对他们透露连温流光都不知道的秘密后, 这个队伍的关系就在无形之中变化了一点,至少彼此都不那样藏着掖着,不敢深交了。
温禾安和罗青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交流。
谈的俨然都是商淮口中狗都不想听的医师范畴的内容。
“……雪盏性寒,发作起来用冰晶压制, 岂不加重症状?为何能解毒?”温禾安是个好问的学生,这些年,为了解决脸上的碎裂痕迹, 她结结实实啃了不少医书, 谈论起医师之道来条条有理, 一听就知她不是专门找话说的门外汉。
罗青山这么多年都在陆屿然手下做事,外族都因为知道他的存在而停止下毒伎俩,实际上,在毒这方面,有没有他都一样,更多时候,他只负责为陆屿然处理棘手的伤势。
而在陆屿然身边,他的同僚们,要么沉默寡言,要么就跟商淮似的喋喋不休,但无一例外,谁都听不懂他的毒与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