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的戾气和烦倦,深深一阖眼,朝幕一摆摆手,示意他们看好此地,自己转身出了地牢。
商淮被商誉揪着好一顿说教,好容易找了个借口脱身,此刻跟上陆屿然,眉头皱成“川”字,摇着玉扇叹息,似是自言自语:“现在这个意思是这个塘沽计划,咱们是不查也得查了。”
陆屿然不答,拧着眉去了趟巫山酒楼,消息当即从诸位长老嘴里传回了主家,巫山数不尽的精锐暗卫出动,在神殿内外逐一排查,刹那间风云涌动,局势变幻莫千。
他看着窗外逐次亮起的灯火,算着晚膳的时间,将自己的麒麟腰牌甩给商淮,垂着眼吩咐:“传我的命令,去夺永,芮,凌三州,同时南上,去占天都寒山的灵矿。”
商淮呼吸一窒,觉得自己怀里捧着块烫手山芋,接不是,丢也不是。
永,芮,凌三州是富庶之地,在王庭的庇佑下,市集繁盛,物产丰富,每年产的粮可供给王庭军队无度挥霍,至于寒山的灵矿,那就是座宝库,天都去年一成的进项都出自这条矿。
这一计猛药下下去,是要现在开战吗。
陆屿然这是自己不开心,也摆明了要从对手身上扒一层皮下来。
说话间,陆屿然的四方镜亮了下,捞起来一看,发现是温禾安。
【晚上还有饭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