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动作。
话说到这种份上,他最终竟仍不退避,话语间对自己几乎有种冷静的残忍:“就现在。”
温禾安愣了下,没有应,陆屿然看着她。
在这方面,他有点敏感。
不知道在和谁无声争锋,愣是没有一丝一毫退让的打算。
半晌,陆屿然见温禾安先倾身,脸颊轻慢地贴上他颈侧,双手带着两捧??x?袖片环上来。
这个姿势。
恰好,将她抱了满怀。
她又变成一副尤为无辜的模样,趴了会,身上气息收回了大半,还剩一小部分,分为几缕,藤蔓一样没骨头地挂在陆屿然身上,身上漫开一种没有边际的清甜,包容他,也安抚他。
半晌,温禾安一撒手,瞥了瞥乱糟糟的竹简堆,尤为善解人意地拉回他的心思:“真不处理事情了?不是说很着急吗。”
陆屿然心中那点滋味平复了些,同样看向被自己撂开的墨笔,胸膛颤动起伏一下。
着不着急,要不要紧,她这个为天都处理过无数件棘手麻烦事的二少主,会不知道?方才绞尽脑汁要他撇开这些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见说这样的话。
这时候,她倒是想起他的公务来了。
“下次吧。”温禾安倒是很满足,她看了看陆屿然透出血色的唇,眼睛里笑意很软:“我今天想要的东西,已经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