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着她额心,两人之间吸引力太大,稍一靠近,气氛一下就变了意味。
温禾安皱眉,启了启唇,却没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需要说什么。
她和江召的事闹得不小,谁都知道,对她而言,不论初衷如何,结果如何,事实就是事实。她不会将上一段的内情交易告诉陆屿然,不会拿前尘旧事与今时今日对比,用这种方式叫他高兴一点。
他们谁都不需要。
但可以想见,江召肯定对陆屿然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她大概能猜到他如此反常的原因。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融,然就算他话说得不容置喙,动作再不容人退缩,此刻也有了些暂缓趋势。
她忍不住看他。
陆屿然很不好过。
权谋政局,再复杂,也就一个想与不想,成与不成,感情却如此反复无常,牵绊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