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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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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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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会平一些,“比如霍将军,我知之甚少。”

霍松声狐疑地看着他。

“实话。”林霰说道。

霍松声弯腰将碗捡起,到底没说什么,他提步迈入厨房,接了水将碗洗了。

林霰背对着他,抬起头,喉结突起的非常明显。

“将军征战沙场,想必早已看淡生死。既然是讨厌的人,将军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霍松声湿着手,井里打的水冷的像冰,他手指通红,用力捏着碗沿,仿佛在对林霰的玲珑心表示抗议。

“将军,其实我也有一位故人。”

林霰摊开手掌,缓缓递到夜幕之中。

他看着天,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光。

如果有星月,此刻他便能接一捧月光。

可惜了,林霰缩起指尖。

“比将军幸运,我那位故人尚在人世。”林霰说道,“我没想过再见他,可若是碰上了,我又想亲眼看一看他过得好不好。”

霍松声把洗干净的碗放在架子上沥水,抽出布巾擦手,耐着性子问:“那你碰上过吗?”

林霰眼底的雾色涌动一下:“碰上了。”

“他过得好吗?”

“他长大了,脾气也不如从前好。”林霰将手放下,右手手腕不受控制地跳痛起来,“所以我觉得,这些年……他或许并没有过得很好。”

霍松声扯起嘴角:“能让先生挂念的人,我还真挺好奇长什么样子。”

林霰摇了摇头:“说远了。”

霍松声微妙地看了林霰一眼,发觉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谈起自己的事。

夜色深了,霍松声没打算在阁王寺过夜,林霰送他出门。

刚出院子便碰上了念经堂的师傅,他望月念经,像是在等人。

霍松声打了个招呼,和尚转过身来,说道:“施主,贫僧等候多时。”

“等我?”霍松声对出家人很是客气,“师傅有事吗?”

和尚手上挂着一串手持,他将手持卸下来,交到霍松声手上:“施主供了十年香火,小小佛礼,保佑施主平安。”

手持用珠子串起,上面一半是白色寿山石,下面一半是红色朱砂,珠串底下是青红相接的穗子,系一颗平安扣,还绑了一片青蓝色的雀羽,非常漂亮。

霍松声收下了,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和尚只为送这串手持,送到人便离去。

霍松声迎着光看了看,寿山石透亮,朱砂血红,护佑平安,听上去寓意不错。

霍松声把手持往林霰身上一丢:“送你了。”

林霰慌忙接住,觉得不妥:“这是将军的功德……”

“什么功德不功德的,我问心无愧就行了。”霍松声说,“你拿着吧,我带兵打仗不便挂这些漂亮玩意儿。”

林霰伸出手去:“压在枕间也是好的。”

“不用了。”霍松声推了林霰一下,“保佑保佑你吧,我的事儿办完之前,你可不许死。”

林霰推诿不过,只好先收起来:“我先替将军保管。”

霍松声随便他,见林霰将手持挂在苍白手背上,红的青的白的,煞是好看。

霍松声笑了声:“行了,给你了就是你的。时候不早,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下山了。”

霍松声回到侯府,他家门口盯梢的细作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家仆。

进入正厅,一个身着劲装的男子候在那里。来人见到霍松声,急忙出门相迎,佩刀在腰间晃了两下,被主人用力按住。

“将军!”殷涧雷行了个极其恭敬的军礼,其样貌精悍,体格健壮,一副铁骨铮铮的硬汉模样,却在抬眼时红了一圈眼睛。

霍松声步履不停,搭着殷涧雷的手臂免了他的礼,当肩一搂,用力拍在他后背上:“雷子,我爹娘都还好吗?”

殷涧雷是侯府旧部,其父曾是南林侯霍城的副将。殷涧雷自幼在军营长大,早年西南战事未平之时,他常随父亲上阵杀敌,立下不少军功。后来战事平定,南林侯解甲返乡之前,将手中兵权尽数交归皇室,唯独留下了殷氏父子这一支军。

其实他们原本也该重新整编纳入新军部队的,但殷氏自弃军衔,放弃军功,誓死效忠老侯爷。从那时起,他们连府兵也不算,以家仆的身份随霍城回了南林。

直到前日,霍松声出宫后,飞书一封送抵南林,这才多久,殷涧雷便带着手下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

“将军放心,老侯爷和夫人一切都好。”

霍松声与父母三年没见了,上次还是他从长陵回漠北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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