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对,这是自己死还是别人死的问题。”谢逸笑了声,“小侯爷今日来此,不是陪听戏的吧。”
“当然不是。”
谢逸侧身看着他,等霍松声开口。
霍松声半晌才扭脸过来:“谢公子着急了?”
谢逸点点头:“春宵一刻值千金,小侯爷,您耽误我这一会儿,我可损失了不少。”
“公子爱财名不虚传,这点功夫还要斤斤计较。”
清欢阁这种风月场,处处盈斥着脂粉香气,霍松声抬手掩了掩鼻子:“不错,我不是来找你听戏的。实不相瞒,谢公子,我查了你,以你的能耐多半也知道我在查你,今天我来找你恐怕也在你意料之中。”
跟聪明人讲话有个好处就是不费劲,谢逸也很爽快:“小侯爷若是对谢某好奇,大可以直接来问我,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总没有从本尊口中来的靠谱,您说是吗?”
霍松声不置可否,只说:“那谢公子所言,我能听几分?”
“十分。”谢逸道,“谢某对小侯爷,知无不言。”
霍松声不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那我就直说了,你手中是不是有可以置杜隐丞于死地的证据?”
台上唱到高潮,掩盖掉许多声音。
谢逸懒散靠在椅中,手握一支酒樽。
他模样俊逸,形容潇洒,一副风流公子的做派。
谢逸朝台上看了一眼,往霍松声这边靠了靠,晃着手中酒樽,慢悠悠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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