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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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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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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这么多事作甚?”

“我对敌人最大的仁慈就是送他们体面的离开。”霍松声边说,边在自己座位旁边取来披风递给陪侍太监。

其他人见状,也将披风拿出来,几名太监用披风围起一圈。

霍松声说:“为保公正,在场再选个人旁观吧。”

林霰提出意见:“浸月公主,不知可否劳驾?”

赵韵书鲜少入宫,赵渊给她定下回讫亲事后,更是连面都不露。父女俩心存芥蒂,宫里人都当赵韵书不会来赴宴,没想到她却来了,只是独自坐在角落,不曾与人交谈。

直到林霰一句话,众人才发现原来赵韵书也在席间。

赵韵书微微一愣,倒没驳林霰的面子,起身道:“举手之劳。”

不愧是当年的大历第一美人,赵韵书沉寂多年,举手投足仍然难掩昔日风采。

布帘中有两道人影,过了一会儿,赵韵书先走了出来,对皇帝说:“父皇,儿臣已经检查完毕,刺客肩上确实有一块烫伤疤痕。”

话音未落,赵安邈眉头紧锁:“不可能!”

她“唰”的掀开披风,亲自探查一遍,仍旧无法相信:“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有疤,她根本不是弄秋!”

赵安邈气极,猛地指向赵珩:“是你!”

然后她顿了一下,手指的放向变了:“不,是你!”

赵安邈愤怒地看着林霰:“你将我的人收买了!”

林霰抬起眼,与赵安邈的盛怒相比,他太平静了。

“大公主高看在下了。”林霰淡淡地说,“草民一介布衣,无权无势亦无财,如何能收买公主殿下的人。”

收买收买,要么谈钱,要么谈权。

一个都津来的穷书生,背后无人,有点钱都拿去买药了,想要收买到大公主的人,怎么可能呢?即便他想收,大公主又怎会轻易放人?毕竟想要在清欢阁培养一批中心可靠的人并不是太容易。

“你可不是普通的书生。”章有良低笑道,“你与河长明将皇上迷得团团转,只怕长此以往,整个大历都要听你们的了吧。”

此言一出,满堂无半点声响。

高座之上的赵渊仿佛被点着了引线,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够了!”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敢当着皇上面说的人,恐怕只有章有良了。

殿内跪倒一片,就在这个时候,地上躺着的刺客动了动,醒了。

女人睁眼便像发了狂,疯子般向赵渊扑咬过来,叫喊道:“无知昏君!信小人远贤臣,我今日便替天行道!”

官兵抬手便将她拿下,死死按在地上。

可她的话无疑是在赵渊中烧的怒火上又加了把柴火。

赵渊一步步走下堂来,不知是在问那刺客,还是在问章有良:“她口中,谁是小人,谁是贤臣?”

老皇帝声音冷硬,如铁般,一字字击在心上。

他接着看向赵安邈:“她所声张,谁是天,行的哪门子道?”

“安邈,”赵渊问道,“你说说看,这天下是你的,还是我的?”

赵安邈猛地抬起头,白净美丽的面孔终于流露出一点畏惧。她自小受宠,年纪轻轻便掌握朝中重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真可谓是一人之下。

章有良膝行而上,直面皇上怒火:“陛下,大公主待陛下之心日月昭昭,这么多年呕心沥血为国为民,您因一则预示疏远公主,不仅寒公主之心,寒老臣之心,更寒了天下百姓之心!”

赵珩冷冷一笑:“章老,你又能代表天下百姓了?这话听起来是在针对河长明,其实你心里也如那刺客般,讽刺父皇昏聩,信了预示,不要你的大公主吧。”

章有良既然要拿星象说事,那不如便全部摊在桌上,明明白白的说。

这位大历皇帝,虽然行事一般,成日沉迷星象卦术,将大历弄得乌烟瘴气,但有一点,他对权力极为看重。老皇帝年逾六十,至今不立太子,不肯让位,正是说明他不可能让任何人临驾于头顶之上。

章有良那些话,什么寒天下百姓之心,大公主呕心沥血为国为民,全部触在赵渊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若大公主功高至此,那还要他这个皇帝做什么?这天下,究竟是听她赵安邈的,还是赵渊的?

“朕倒不知,”赵渊眯起眼睛,冰冷的审视着自己的女儿,“安邈在百姓之中,如此深受爱戴?朕真是惶恐啊,安邈何时预备取代朕啊?”

“父皇!”赵安邈声音颤抖,“儿臣从未动过半点要取代父皇的念头!父皇明鉴!”

“那你告诉朕,这刺客所行之事为的是谁?”赵渊厉声说,“你口口声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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