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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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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霰也是这个意思,现在大历局势动荡,已经禁不起任何一点异动了,如果吴东六州同时再闹起来,等于大历全境崩盘,这对大历的经济和民生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对于失去赵祁鄯的吴东,朝廷不能再来硬的了。吴东经过这一场仗,也需要恢复生机,既然吴东有野心,那一定不能用对南林的办法对吴东,他们不可以有统一的领导,分而治之才是上策。

不如借此机会,先将吴东内部打散,比如让各州知府自行整治自己的辖地,长陵可以派官员过去,按照统一的标准进行考核,哪个州做的好,朝廷给予一定的奖励,做的不好,也要有相应的惩罚。这么一来,各州知府想的都是自己家的事儿,哪里还有闲心贪别人的。

照着林霰的说法,谢逸帮他拟了一封信回给长陵。

霍松声在都津待不了几天,最晚后天他就要出发赶往漠北。

所以这两日,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在林霰身边。

林霰的状态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精神看起来也不错,霍松声临走前一晚,林霰还跟他出了趟门。

都津有条长河,天暖和了,河水两侧的树发了点嫩芽,有船夫载客游河,生意还不错。

霍松声他们出门的晚,到那儿的时候船夫正要收工,霍松声给了船夫双倍价钱,人家才愿意跑这一趟。

霍松声和林霰上了船,小船在河中摇晃,感受十分安宁。

霍松声让林霰坐在身前,从后抱着他,一低头就能亲到林霰的额角。他问道:“你以前常来游船吗?”

“没有。”林霰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

在都津那些年,他日夜筹谋,根本没有闲心出来玩赏。

霍松声喜欢新奇的事物,常常去到哪里都要左看右看,现在抱着林霰却不想动。

船头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随风摇摆。

霍松声一手横过林霰的前胸,一手轻拍他的小腹:“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端午,林姨从漠北回来,带着我们,大哥和阿姐一起去长陵河泛龙舟?”

少时几乎日日都是好光景,父母不在身边时,侯府将戚庭霜视如己出,父母回来了,两家人便要聚在一起,常常把酒言欢,笑谈到天明。

林霰神色柔和放松:“记得,你吵闹着要划船,明明不会偏要逞能,害得我陪你一起变成落汤鸡。”

霍松声想到便觉得好笑:“结果你上岸后还跟我打了一架,你这人打架不讲武德,总爱抓我的辫子,大哥都说你没有大将风范。”

“那又怎么样,能打赢就行。”林霰大概数一数,“你很少赢我吧?”

霍松声不肯承认:“拜托,我让着你好不好?”

林霰笑而不语,后来有次闹着玩,他意外折断了霍松声的小手指,那之后便不再和霍松声打架了。

霍松声晃晃林霰的身子,小声朝他耳边嘀咕:“你现在更打不赢我了。”

林霰挑起眉。

霍松声看着林霰,勾起的唇角缓缓压平,最后变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摸了摸林霰的眉骨:“我现在也不舍得揍你了,说话重一点都不舍得。”

林霰睫毛轻颤,被霍松声沉下去的情绪影响着,不禁咳嗽起来。

霍松声从后抱紧他,觉得林霰每一声咳嗽都咳在他心上,每颤抖一下都是对他的惩罚。

林霰知道霍松声这几天睡不好,他常常在夜晚盯着林霰,一盯就是大半宿,等到天亮,他再打起精神扮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林霰看着都觉得很累,可他却无法说什么。

林霰沉默地覆上霍松声的手,抬起来吻了下他的手心。

霍松声平复心情,半晌抬起头来:“别担心我,你知道我的,我就是那种到了黄河都不会死心的人。”

林霰点点头:“我知道。”

霍松声亲了亲林霰,林霰在他怀里打了个抖。

“怎么了?”天已经没那么冷了,霍松声拉起林霰的衣服,“春天了,你的手还这么冰。”

林霰垂下眼睛,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他的手不仅冷,指尖甚至隐隐泛着青灰。

林霰捏了捏霍松声的手指:“松声,我有东西要给你。”

霍松声问:“什么东西?”

林霰取出一个信封,将它收入霍松声前襟,用手掌压了压:“此物至关重要,你务必收好,除非回讫向我们开战,否则不要打开。”

寥寥几字尽显沉重,霍松声感受到那封信的重量:“这是什么?”

“不要问。”林霰抵住他的唇,“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

霍松声有求必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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