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面,只看得到他下巴尖以上。
程衍低头,将一根银针拔出,看了下顶端有银色变为漆黑,便将银针放在蜡烛上一烫,接着扔到旁边的盘子上。拔针轻松一些,他如法炮制,依次将银针取下。
“疼吗?”他边拔边问。
“不疼不疼。”楚望轻快地回答,又问,“程衍,你刚才在做什么呀?”
程衍还没回答,便听到身后传来戴池冠震怒的声音:“程衍!你在对郡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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